裁人了,让他们把多余的工人调到设备维修队,工资由政府补一半,先稳住人心。”
皮克刚走,爱因斯坦的电话就打到了总理府。
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火气,还有点无奈:“鲁道夫总理,国防军的施耐德将军刚才来实验室了,说要把实验堆改造成军用通讯电源,还说‘国家危难之际,科学该为军队服务’。”
鲁道夫握着听筒,眉头皱了起来。
他自己都还没打算把技术用到军事领域,就有人盯上了。
现在爱因斯坦是自己的招牌,肯定不能弄僵了关系。
“你别跟他吵,我现在过去。”
半小时后,柏林大学的实验室里,施耐德将军正站在实验堆旁边,手按在金属外壳上,语气强硬。
“爱因斯坦先生,这东西要是装在装甲车上,能让通讯设备连续工作三天,前线的士兵就不用靠信号弹联络了,这是救命的事。”
“将军,实验堆现在的功率,只够供三个医院的X光机,”爱因斯坦推了推眼镜,语气冷硬。
“而且法案里写得明明白白,所有科研成果的用途,得我签字。你要是想改,先让国会改法案。”
施耐德刚要反驳,鲁道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将军,法案是国会全票通过的,我这个总理也没权力改。”
他走到实验堆前,看着显示屏上跳动的“功率稳定”字样,转向施耐德。
“军方需要通讯电源,我让工业部去造更大的柴油发电机,下周就能送到军营。
但这实验堆,得先给医院和工厂用,冬天快到了,医院不能断电,工厂不能停工,这也是救命的事。”
施耐德盯着鲁道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现在总理的势头正盛,兴登堡叮嘱过不要跟复兴党发生冲突,吃亏的是国防军。
“行,我听总理的。”将军咬着牙说了句,转身带着随从走了。
实验室里的气氛松了下来。爱因斯坦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语气缓和了些。
“刚才谢谢你。其实我不是不让科学为国家服务,只是不想它先变成杀人的工具。”
“我懂。”鲁道夫看着实验堆里缓缓转动的控制棒。
“昨天戈培尔说,剑桥大学的卢瑟福教授托人问,能不能来德国看看实验堆,他是研究原子核的权威,要是能请他来合作,咱们的进度能再快些。”
爱因斯坦的眼睛瞬间亮了:“卢瑟福?他要是愿意来,无论在哪,我亲自去火车站接他!
他去年发表的《原子核结构》论文,我还在实验室里跟学生们讨论过。
有他帮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