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就能造出第一批步枪,下个月开始产重机枪。”
安排完这些,鲁道夫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融化的积雪。
他清楚兴登堡的算盘,现在经济刚有起色,民众支持复兴党,政变只会引火烧身。
等三年后,如果经济不行,就借纳粹把自己赶下台;如果经济好了,再靠国防军夺权。
可兴登堡忘了,他鲁道夫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之前因为没有武装被军方赶出德国的教训还历历在目,现在他怎么可能还会犯同一个错误。
三天后,总统府。兴登堡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鲁道夫,眼神里满是审视。
他没想到鲁道夫会主动找上门,更没想到对方一开口就戳破了他的心思。
“元帅阁下,”鲁道夫端着咖啡,语气平淡。
“听说您最近常和希特勒先生见面?我倒不反对民间有不同声音,只是怕某些人利用这种声音,给德国惹麻烦。”
兴登堡脸色一沉:“总理阁下,我见谁是我的自由,不需要向你汇报。”
“是不需要。”鲁道夫放下咖啡杯,手指轻轻敲着茶几。
“但国防军给纳粹拨款,就不是元帅的‘自由’了。毕竟国防军是德国的军队,不是某些人的私人武装。”
兴登堡猛地坐直身体:“你在监视我?”
“我是在保护德国。”鲁道夫的眼神锐利起来。
“上个月失业率降到18%,这个月复兴马克汇率又涨了5%,民众现在能吃上热面包,能有活干。
谁要是敢破坏这一切,不管是元帅还是什么人,我都不会答应。”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我还听说,您手下的几个将军,最近在跟奥军的旧部喝酒?
提醒他们一句,奥军现在每个师都有复兴党党支部,他们说的每句话,我第二天就能知道。”
兴登堡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没想到鲁道夫把奥军控制得这么死,还把情报网撒到了国防军内部。
他原本以为鲁道夫只是个搞经济的,现在才发现,这人的手腕比他想象的硬得多。
鲁道夫见他不说话,起身准备离开:“元帅阁下,我知道您是为了德国好,但现在的德国,需要的是团结,不是内斗。
如果您还想靠纳粹搞小动作,我不介意让民众知道,是谁在阻碍德国复苏。”
说完,鲁道夫转身就走,留下兴登堡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他知道,鲁道夫这是在警告他,再敢动歪心思,就把他和纳粹的勾结公之于众。
到时候,别说夺权,他这个总统能不能坐得住都难说。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