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专列运到汉堡港。”
他把金砖放回原位,声音平稳却带着力量,“给柏林政府发个照会,就说这是给德国民众的‘稳定援助’,要让他们的人亲眼看着这些东西卸车。”
金库主管点头应下,又递上一份报表:“德国来的技术工人已经超过五千了,他们说咱们这儿的工资够让全家吃饱,还能攒下钱买新衣服。”
鲁道夫笑了笑,走到金库的落地窗前,外面是维也纳的夜景。
街道上行人从容,商店里灯火通明,和他看过的柏林情报照片里的萧条,完全是两个世界。
柏林总理府的会议室里,烟雾已经浓得散不开。
社民党总理米勒把收音机狠狠砸在桌上,外壳裂开的缝隙里还在传出维也纳的广播。
“。。。。。。奥地利的自来水不用限量,冬天还有暖气供应,这都是德意志复兴党给民众的承诺。。。。。。”
“立刻切断所有短波信号!”米勒的声音发哑,手指死死抠着会议桌的木纹。
“让邮电部的人把干扰器装到每个街区,谁敢私拆就抓起来!”
邮电部长却苦着脸摇头:“总理阁下,黑市上奥地利产的收音机已经炒到五百马克一台,老百姓用自行车辐条就能自制天线,咱们的干扰器根本没用。
昨天还有人把干扰器拆了,改成接收信号的放大器。”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突然,秘书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脸色发白。
“汉堡港来电,奥地利的援助专列到了,当地民众围着列车不肯走,咱们的巡逻队根本拦不住。
有人举着‘要面包,要工作’的牌子,喊着要让德意志复兴党来管德国。”
米勒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柏林的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偶尔驶过的军车溅起泥水。
远处传来隐约的喧闹声,像是有人在喊口号,声音模糊却带着力量——那是他最害怕听到的声音。
维也纳广播大厦的录音室里,戈培尔正在调试新的广播内容。
扬声器里传来鲁道夫的讲话声,沉稳又有穿透力。
“所有德意志人都该过上有面包、有工作的日子,这不是奢望,是咱们能做到的事。
奥地利的大门,永远为想好好生活的德意志同胞敞开。”
戈培尔满意地关掉录音键,转身看向窗外。维也纳的夜空被探照灯照得透亮,礼炮声突然响起——那是新机床厂投产的庆祝声,也是给德国民众的信号。
他拿起桌上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