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半，维也纳第一支部门口的路灯还亮着。
黑鹰帮的人果然来了，七个壮汉拎着铁棍，领头的正是哈曼的表弟，他踹门的力道比模拟器里还狠，木门“吱呀”响得快要散架。
“砸！先砸窗户！”他刚喊完，巷子里突然冲出十几个黑影，汉斯一棍砸在他后腰上，疼得他直咧嘴。
“上次在矿里没埋了你，这次还敢来？”
矿工们的吼声震得晨雾都散了些，手里的木棍劈头盖脸往下落，黑帮根本没还手的余地。
屋顶的党员早架好了相机，连黑帮头目掏出名片喊“我是哈曼议员的人”都拍得清清楚楚。
更巧的是，面包店主带着几个商户赶来送面包，正好撞见这一幕，他举着刚买的铜制面包铲，对着围观居民喊。
“大家快看！社民党雇人砸复兴党！这就是他们说的‘维护秩序’！”
居民们瞬间炸了锅，有人回家拿菜刀，有人堵在巷口不让黑帮跑，连路过的警察都停下脚步。
带队的警长昨晚收到鲁道夫的消息，此刻直接掏出手铐：“都给我蹲下！国王有令，任何破坏公共秩序的人，一律逮捕！”
黑帮们当场慌了，有人直接喊：“是哈曼让我们来的！他说砸完给十倍钱！”
这话被旁边的记者记下来，钢笔在本子上划得飞快。
同一时间，维也纳国民银行门口排起了长队。
面包店主的邻居、裁缝店老板施耐德举着存折，拍着柜台：“把我的钱取出来！我要转去瑞士银行！社民党连复兴党都敢害，说不定明天就吞我们的存款！”
柜台职员脸都白了，刚想解释，后面的商户全跟着喊：“我们都要转！别想冻我们的钱！”
银行行长躲在办公室里，看着不断下降的储备金数字，手都在抖。
他昨晚才知道，奥托·鲍威尔早就把银行一半的钱挪去买了法国别墅，现在根本没足够现金应对挤兑。
上午八点，《人民观察家报》的特刊准时上市，头版是黑帮被抓的照片，二版是银行挤兑的现场图，三版直接刊登了瓦格纳交出来的账册摘要。
“奥托·鲍威尔挪用法国贷款五十万先令”“哈曼收受粮商贿赂三万先令”的字样，用加粗字体印得格外醒目。
社民党总部彻底乱了。哈曼拎着行李箱想从后门跑，刚出门就被警察拦住：“哈曼议员，麻烦跟我们走一趟，调查组要问你黑帮的事。”
他想挣扎，却被警察按在墙上，西装扣子都崩掉了两颗。
奥托·鲍威尔在办公室里疯狂销毁证据，打火机烧得账册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