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也纳社民党总部的会议室，窗帘拉得密不透风，雪茄的浓烟裹着焦躁，在鎏金吊灯下盘旋。
奥托·鲍威尔把手里的入党人数报表往桌上一摔，纸张边缘被他捏得发皱：“复兴党上周又多了八千党员！再这么下去，下次议会选举，我们连席位都保不住！”
坐在他左手边的哈曼，手指在水晶杯壁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语气里满是怨毒。
“都怪上次封报社没办成！现在全奥地利都觉得我们怕了鲁道夫，连警察厅都敢跟我们打太极！这次必须来硬的，断他的根！”
“硬的？怎么硬？”坐在角落的老议员瓦格纳推了推眼镜，声音发颤。
“上次禁戈培尔说话，反被他用喇叭把我们的丑事喊得满城皆知。现在民众眼里，复兴党是救星，我们是蛀虫，再硬来，怕是要逼得老百姓暴动！”
“暴动？”哈曼猛地拍桌，杯里的红酒溅了一地。
“你怕暴动，鲁道夫就不怕？他靠煽风点火拉人头，我们就给他安个‘煽动叛乱’的罪名！
找几个人伪造证据，说他跟匈牙利的激进分子有勾结，再让黑帮去砸他几个支部——我就不信，没了支部，没了名声，他还能蹦跶！”
瓦格纳还想反驳，却被奥托·鲍威尔抬手打断。
这位社民党主席手指敲着桌面，眼神阴鸷得像藏在暗处的毒蛇：“哈曼的主意不全错，但‘勾结外国’的罪名太假，民众不会信。
要搞，就搞实的——复兴党不是在各州建支部吗？我们找当地的地痞，假装成‘不满复兴党的民众’，去闹他们的支部，再让我们控制的报社拍照片，说‘复兴党欺压百姓’。”
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掏出一份文件，推到众人面前：“另外，复兴党的资金主要靠小商户捐赠，我已经跟几个大银行打过招呼。
让他们冻结那些给复兴党捐钱的商户账户——断了他的钱，看他怎么养支部，怎么印报纸！”
“还是主席想得周全！”哈曼立刻附和，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
“我这就去联系黑帮，维也纳的‘黑鹰帮’跟我熟，砸几个支部只要五千先令，便宜得很！”
“等等！”瓦格纳突然站起来，声音带着急切。
“冻结商户账户会得罪整个小商户群体！他们本来就对我们跟大资本家勾结不满，现在断他们的钱，他们只会更投靠复兴党！
还有黑帮，那些人贪得无厌，收了钱不一定办事，要是被鲁道夫抓住把柄，反而会引火烧身！”
没人理会他。哈曼已经掏出了怀表，起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