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戈培尔叔叔说话!”
隔壁的农民们听到这话,纷纷涌到约瑟夫家,七嘴八舌地问:“复兴党的支部在哪?我们也要入党!再也不跟地主和人民党打交道了!”
戈培尔像是听到了民众的呼应,声音陡然拔高:“有人说,复兴党靠的是墨索里尼的钱。
我承认,合作款确实有,但这些钱没进我们的口袋。
维也纳工厂的夜校,是用这钱盖的;格拉茨工人的土豆炖肉,是用这钱买的;布尔根兰州的收购站,是用这钱建的!
社民党和人民党拿了钱,给议员买酒喝,给地主分好处,我们拿了钱,给奥地利人谋活路——这就是区别!”
维也纳大学的宿舍里,学生们围着收音机,有人激动地挥舞着复兴党的旗帜:“说得对!我们要去农村支教,帮农民识字!”
经济系的学生更是翻出之前的调查数据,对着室友喊:“我就说复兴党的就业率高百分之三十!现在全奥地利都知道了!”
此时的社民党总部,哈曼正攥着收音机,气得脸色铁青。他猛地把收音机摔在地上,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反了!反了!立刻联系电台,让他们停播这个节目!”
秘书慌慌张张地跑回来:“议员,没用!电台说,这个时段是复兴党包下来的,合同签了三个月,他们无权停播!”
“废物!”哈曼一脚踹翻椅子,“鲁道夫这个混蛋,他到底想干什么?”
人民党总部里,科恩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他看着桌上刚送来的消息——布尔根兰州的地主们纷纷抱怨,农民都把麦子卖给复兴党,他们的粮仓快空了。
更让他心惊的是,连一些人民党的基层党员,都偷偷去听戈培尔的节目。
“主席,要不要派人去砸几个收音机?”手下提议。
科恩狠狠瞪了他一眼:“砸?你砸一个,民众会买十个!现在全奥地利都在听,你砸得过来吗?”
他瘫坐在椅子上,第一次觉得,鲁道夫的复兴党,已经像空气一样,渗透到了奥地利的每个角落。
电台机房里,戈培尔的声音依旧洪亮,带着滚烫的真诚:“诸位同胞,奥地利不是政客的游乐场,不是地主的提款机,是我们工人、农民、学生共同的家!
复兴党不要你们的钱,不要你们的权,只要你们的心。
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就没人能欺负奥地利人,没人能让我们饿肚子!”
“现在,复兴党的支部已经开到了维也纳、格拉茨、林茨,接下来还要去萨尔茨堡、蒂罗尔州!
想入党的,找当地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