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后病死,她攥着哥哥的勋章说“要让更多人知道真相”。
“从今天起,我们只写三件事。”
当晚,戈培尔把新编辑们聚在编辑部,桌上摊着刚拟好的选题。
“第一,英法怎么榨干奥地利的资源;第二,社民党怎么跟英法勾结,让咱们的人饿肚子;第三,只有德意志统一,才能有好日子过。
就像鲁道夫先生说的,我们时代,要有我们的大瓦房!德意志,你崛起吧!”
没人反驳。这些年轻人憋了太久,戈培尔的话像点燃了他们心里的火。
勒庞当晚就写了篇《我的父亲:从工厂工人到街头乞丐》,把父亲失业后的困境写得字字带泪,最后笔锋一转。
“不是我们懒,是英法抢走了我们的工厂,是社民党看着我们饿死!”
安娜则采访了几个老兵,写了《战壕里的承诺,如今成了笑话》,里面写老兵们在前线保家卫国,回来却连面包都买不起。
她最后呼吁“只有统一的德意志,才能对得起牺牲的兄弟!”
戈培尔亲自改稿,删掉所有温吞的句子,每篇文章都像一把刀,直戳人心。
第二天清晨,第一期《人民观察家报》印出来,头版头条就是勒庞的文章,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印得巨大,在报摊上格外扎眼。
一开始,报摊主还担心卖不出去,因为之前的报社名声太差。
可没想到,早上七点多,一个穿工装的工人路过,看到标题停下,买了一份,看完后又回头买了五份,说要带给工友看。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
有提着菜篮子的主妇,有背着书包的学生,还有拄着拐杖的老兵。
不到中午,第一批印的两千份报纸就卖光了。报摊主赶紧给报社打电话,催着加印。
戈培尔接到电话时,正在编辑部看着新编辑们写稿。
他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笑,对着众人说:“再加印三千份,下午送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人民观察家报》的销量像坐了火箭。
第一个星期结束,每天的销量从两千份涨到四千份,翻了一番;第二个星期,直接涨到八千份,又翻了一番。
报摊前排起了长队,有人来晚了没买到,还会对着报摊老板抱怨:“怎么不多进点?”
报纸火了,德意志复兴党的名气也跟着涨。
之前,复兴党只在郊区有点影响力,现在,市区里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这个党。
工人会在工厂里讨论报纸上的文章,主妇们会在菜市场聊“统一德意志”,学生们会在学校里传看报纸。
鲁道夫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