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来划去,声音里满是亢奋。
“维也纳的订单刚到!三百件纤维军装,还有布鲁塞尔的百货公司,要订五千件民用衬衫!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抬头盯着鲁道夫,眼里闪着野心的光,“1922年我们上台时,意大利的纺织业还得靠从法国进口丝线,现在——全欧洲都要找我们买纤维!”
鲁道夫拿起报表,目光扫过“专利授权费”那栏。
1927年的欧洲还没形成后来的贸易壁垒,SIGN公司的粘胶纤维技术被政府独家买断后,比利时、奥地利的小工厂想生产,都得按件交授权费,这一笔就占了利润的两成。
“法国人之前还嘲笑我们的纺织业‘只会做粗麻布’,”他放下报表,端起浓缩咖啡抿了口,烫得舌尖发麻却笑得更欢。
“现在他们的里昂纺织厂,只能帮咱们代工印花,每件衣服要给咱们交三千里拉的授权费——这就是技术攥在手里的好处。”
“说得对!”墨索里尼猛地一拍桌子,指节都泛了红。
“昨天内政部的人来报,说穿人造纤维衣服的民众越来越多,街头的‘墨索里尼青年队’都主动要求换纤维制服——你这主意比搞演讲管用!民众看得见实惠,才会更支持我们!”
他忽然压低声音,身体往前凑了凑,“下一步,把南方的纺织厂都收归国营,让SIGN公司扩大生产线。
我要让每个意大利人,从刚出生的婴儿到军队的士兵,都穿咱们的人造纤维!”
这时,秘书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个烫金的皮质信封,弯腰递给鲁道夫:“先生,这是您的分成。按照约定,三百万里拉换成了现金和瑞士银行的汇票,已经核对过了。”
鲁道夫接过信封,指尖捏了捏,能感觉到里面纸币的硬度。
1927年的意大利里拉还没后来的通胀,三百万里拉足够在米兰买一栋带花园的别墅,足够他在都灵开两家纺织分销店,更足够他把手里的人脉网再扩一圈。
他没打开看,直接塞进西装内侧的口袋,那里贴着胸口,沉甸甸的暖意顺着布料渗进来,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笔钱不能只存着,得投去南方的柑橘园,墨索里尼上次提过要发展农业出口,用纤维赚的钱搭农业的线,以后在意大利的根基就更稳了。
“贝尼托,”鲁道夫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民用市场已经热了,该往军需上推一把。
现在军队穿的还是二十年前的粗布军装,士兵们私下里都抱怨夏天闷得慌。
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