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装甲部队什么时候才能建起来?”
古德里安攥紧酒杯,指节发白,“鲁道夫说得对,战场不会管坦克的马力。等真打起来,我们还靠骑兵冲,不是送死吗?”
隆美尔沉默了,手指在桌上敲着,突然抬头:“新一代的将领升不上去,老的又不肯让,能怎么办?”
古德里安盯着酒杯里的倒影,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疯狂:“能怎么办……难道把他们都干掉?”
这话一出口,隆美尔还没反应,古德里安自己先慌了,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简直是疯了?这种话也能说!传出去,咱们俩都得被砍头!”
隆美尔扒开他的手,满不在乎地笑:“慌什么?这酒馆就咱们俩,墙又没长耳朵。”
他凑近了些,声音沉下来,“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老的不退,新的怎么上?”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两人同时回头,看见鲁道夫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件外套,像是刚进来。
古德里安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隆美尔也收了笑容,手指下意识攥紧了酒杯。刚才的话要是被鲁道夫听见……
鲁道夫却没走过来,只是靠在吧台边,对酒保说了句“来杯白水”,然后才转头看向他们,眼神平静:“别紧张,我不会举报你们。”
古德里安松了口气,却还是没敢说话。隆美尔皱着眉:“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鲁道夫端着白水走过来,坐在他们对面。
“而且你们说的没错,德国要想建得起能用的装甲部队,要想在未来的战场上站得住,那些抱着旧思想不放的老头,必须退位让贤。”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古德里安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你……你也这么想?可我们连统帅部的门都摸不到,怎么让他们退位?”
隆美尔也跟着点头,语气里带着无奈:“是啊,他们手里握着编制、握着拨款,咱们两个少校,跟他们斗,跟以卵击石有什么区别?”
鲁道夫没急着回答,而是指了指古德里安面前的酒杯,又指了指酒馆墙角的老木桌。
“之前在训练场,亚索说菲亚特3000爬不上坡,觉得是坦克马力不够,后来为什么爬上去了?”
古德里安下意识接话:“因为你让他找对了坡上的浅沟,借着力往上带……”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像是抓住了什么线索。
鲁道夫终于笑了,指尖在桌面轻叩:“答案就在问题里。你们问‘怎么让他们退位’,办法藏得明明白白——别硬拼,要让他们‘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