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下意识往前凑了两步,他之前在纸上算过菲亚特3000的极限性能,却没想过能通过操作补回性能短板。
等驾驶训练练到第三轮,鲁道夫喊停,转向射击区。
“接下来练实弹。菲亚特3000的37mm短管炮,有效射程800米,今天我们练极限,1000米距离。
移动靶速度调到中速,每辆车必须命中至少六个靶,脱靶一个,车组加练一百发机枪弹。”
“1000米?”隆美尔终于开口,他手里还攥着本武器参数册。
“这炮的弹道在800米外就会飘,1000米根本没法精准命中……”
鲁道夫没解释,直接走到一辆坦克的炮塔旁,示意炮长让开。
他钻进炮塔,菲亚特3000的炮塔只能坐两个人,炮长得贴着装填手。
他调整瞄准镜,又摸了摸炮管,对着话筒说:“给靶机信号。”
远处的移动靶开始动,速度比刚才慢了些,却比平时训练快了不少。
鲁道夫盯着瞄准镜,等靶机移动到预判位置时。
“砰!”
硝烟散了,远处的一个移动靶应声倒下。
紧接着,他又接连开了四炮,三发命中。
炮塔打开时,他擦了擦脸上的油烟:“短管炮的弹道飘,就靠预判补。
1000米外,敌人的坦克也在动,你等靶机到眼前再开枪,永远打不准。”
隆美尔凑到瞄准镜前看了看,又翻了翻手里的参数册,眉头慢慢舒展开。
他之前只盯着手册上的“有效射程”,却忘了战场上的射击从来不是“点对点”的死靶。
最让两人惊叹的是傍晚的步坦协同训练。
鲁道夫让步兵班贴着菲亚特3000的侧面走,坦克用37mm炮摧毁前方的模拟工事,步兵则负责清除工事里的“敌人”。
遇到“反坦克手”,步兵要立刻举红旗标记,坦克马上调整角度,用并列机枪压制。
一开始,配合乱得一塌糊涂:坦克开得太快,步兵跟不上,被落在后面。
步兵发现了“反坦克手”,忘了举旗,坦克直接冲过去,被判定“击毁”。
鲁道夫没发火,只是让队伍停下来,自己爬进一辆菲亚特3000,又让一个步兵班跟在旁边,重新演示。
“菲亚特3000的侧面装甲只有6mm,步枪弹都能打穿,步兵要贴紧保护。
步兵的枪打不穿工事,就得等坦克开炮。
你们是一个整体,不是坦克走坦克的,步兵走步兵的。”
演示完再练,托马斯所在的步兵班进步最快。
他抱着步枪贴在坦克左侧,看到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