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阿登森林,传统观念觉得坦克穿不过去。
但只要把坦克拆成小队,白天隐蔽推进,晚上快速集结,就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模拟的就是二战经典题目,如何攻克法国。
三人围着沙盘讨论到暮色四合,直到窗外传来集合哨声,鲁道夫才起身。
“思想教育课开始了,你们要不要去看看?这才是让士兵真正变强的关键。”
“思想教育课?”
古德里安对这个名词感到非常新奇,传统的德军虽然长官有时候会对士兵进行训话,号召他们要忠诚和勇猛。
但是成体系的思想教育并没有建立,更别提上什么思政课了。
古德里安和隆美尔对视一眼,立刻跟上。
训练场里,士兵们坐在草地上,一个穿黑色衬衫的男人站在土坡上,正是邦巴奇。
他手里攥着铁皮喇叭,声音透过晚风传得很远。
“你们当中有农民的儿子,有工厂的工人,入伍前每天为面包奔波。
可那些贵族军官呢?生下来就有爵位,不用训练就能当连长——这公平吗?”
士兵们沉默着,有人低头看着磨破的军靴,有人攥紧了拳头。
亚索坐在第一排,想起上周被贵族中尉骂“下等人不配握枪”,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公平!”邦巴奇提高音量,喇叭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但公平不是等来的,是自己挣来的!鲁道夫少校的训练场上,没人因为你是农民就少教一个动作,也没人因为你是贵族就多给一分钟。
在这里,只有练得好和练得不好的区别,没有高贵和低贱的分别!”
他走下土坡,蹲在一个瘦高士兵面前,指着对方胸前的训练勋章。
“你叫马里奥,上周卧倒还会磕到膝盖,现在能三秒内完成瞄准。
你说说,你比那些只会耍威风的贵族子弟差在哪里?”
马里奥涨红了脸,大声喊道。
“我不差!我能负重跑十公里,能射中三百米外的靶心!”
“说得好!”邦巴奇站起身,举起喇叭扫过全场。
“鲁道夫少校说了,训练结束后,表现最好的十个人直接当班长,不用从列兵慢慢熬。
你们的能力不输任何人,理应配上更高的职务,前提是,你们要相信自己,要团结起来!”
人群里爆发出零星的掌声,很快连成一片。
亚索第一个站起来,用力鼓掌,眼里闪着从未有过的光。
古德里安站在远处,低声对隆美尔说:“这比单纯的军纪宣讲管用多了。士兵有了奔头,才会真正为自己而战。”
隆美尔点头,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