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鲁道夫抬起头,眼里重新燃起了光。
“我加入德共。但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不能用‘鲁道夫’这个名字,也不能用‘卡尔·科恩’,那个奥地利护照只能用来应急。”
台尔曼笑了,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的身份证和一支钢笔。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他把身份证推到鲁道夫面前。
“姓名:达斯汀·普瓦里尔,职业:柏林郊区的机械工人,父母早亡,无妻无子,去年从汉堡迁来柏林。
身份信息都是真实的,只是原主人去年冬天死于流感,尸体已经火化,没人会怀疑。”
鲁道夫拿起身份证,上面的照片是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眉眼间带着几分憨厚,跟他现在的模样截然不同。
“这个身份很好。”
他点点头,把身份证塞进内袋,“什么时候开始工作?”
“明天。”
台尔曼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看向外面漆黑的街道。
“明天早上,我带你去见党内的核心成员,先熟悉一下咱们现在的工作,主要是在工厂里组织工人罢工,反对国防军的扩军计划,还有就是揭露社民党的妥协政策。
等你站稳脚跟,咱们再商量怎么对付纳粹党。”
鲁道夫也站了起来,走到台尔曼身边。
窗外,远处的街道上传来几声狗吠,偶尔有纳粹党徒的口号声飘过来,却很快被夜色吞没。
“对了。”台尔曼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鲁道夫。
“这是城西一栋公寓的钥匙,你以后就住在那里。公寓里有个暗格,里面放着咱们党内的文件和一些武器,不到万不得已,别动用。”
鲁道夫接过钥匙,指尖传来金属的冰凉。
他看着台尔曼,突然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而是有了战友,有了目标。
“谢谢。”他轻声说。
台尔曼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带着笑意。“咱们是战友,不用谢。
对了,明天见面的时候,记得把你的意大利护照藏好,党内有些人对墨索里尼有意见,别让他们看到。”
鲁道夫点头应下。两人又聊了会儿党内的具体情况,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才各自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