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给国王递话,从不敢跟这些人撕破脸。
鲁道夫看着他,眼神很沉:“总理先生,以前您不能这么做——您要靠企业家撑场面,要国王认您的总理位置,只能跟他们妥协。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把话挑明:“国王要抓您,罗马的企业家早把您撇干净了,您现在能依靠的,只有这些百姓。
您给他们实在好处,他们才会跟您站在一起,帮您打回罗马。”
墨索里尼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他想起在王宫发通电时,喊的是“推翻腐朽国王”,可心里还是想靠旧势力翻盘。
现在鲁道夫的话像盆冷水,浇醒了他——旧势力靠不住了,只有百姓才是能抓的救命稻草。
“你说的‘好处’,就是社会主义那套?”
墨索里尼的声音有点发涩。他以前骂过社会主义“搞乱秩序”,可现在看着西西里百姓的笑脸,又觉得这“乱秩序”好像没那么糟。
鲁道夫从口袋里掏出张泛黄的纸,是《圣墓广场宣言》——那是墨索里尼早年写的,里面写着“为百姓谋饭吃、谋房住,推翻压迫者”。
后来为了跟国王妥协,早就被他压在箱底了。
“总理先生,您早年不是也想这么做吗?”
鲁道夫把纸递给他,“以前您为了巩固地位,不得不把这宣言藏起来。
现在您被国王抛弃了,不用再跟企业家妥协了,正是拾回它的最好时机。”
墨索里尼盯着宣言上的字,手开始发抖。
他想起年轻时在街头演讲,喊着“让百姓过好日子”,那时的热血好像又涌了上来。
他抬头看鲁道夫,又看向不远处的百姓,有人在帮士兵搬行李,有人在烧开水,眼里满是期待。
“你的意思是,我要靠百姓,靠这‘社会主义’的手段,才能翻盘?”墨索里尼问。
“是。”鲁道夫点头,“只有百姓拥护您,您才有兵、有粮,才能跟国王的军队对抗。
您以前为了权势妥协,现在为了权势,得转向百姓——起码,这能让百姓过好点,不是吗?”
墨索里尼沉默了很久,海风卷着咸腥味吹过来,他攥着宣言的手慢慢收紧。
他不是突然想为百姓谋福利,他还是想打回罗马,夺回总理的位置。
可他也明白,鲁道夫说的是对的——现在只有百姓能帮他。
“好。”墨索里尼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就按你说的来。先在西西里稳住,给百姓更多好处,再招兵,打回罗马。”
鲁道夫笑了,刚要说话,远处突然传来汽车的轰鸣声。士兵跑过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