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控制住了。
“分两队!”鲁道夫对着身边的小队长下令,“一队守着大门和侧门,不准任何人进出;二队跟我去寝宫,抓国王!”
墨索里尼跟在后面,脚步飞快,眼神里满是急切。
他知道,只要抓住国王,意大利的军权就彻底稳了——到时候不管议会怎么闹,没人敢跟他对着干。
寝宫在王宫二楼最里面,走廊里的壁灯亮着,映得地毯上的花纹忽明忽暗。
鲁道夫走在最前面,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没声音。
他回头比了个手势,两个士兵上前,猛地踹开房门。
“不许动!”士兵们的喝声刚落,所有人都愣了。
寝宫里空荡荡的,床上的被子掀开一半,枕头掉在地上,窗户大开着,夜风卷着窗帘往里飘。
窗台上还有半只没来得及带走的皮鞋,显然人刚跑没多久。
“该死!”墨索里尼冲进来,看到空床,一把抓起枕头扔在地上,“他怎么跑这么快?”
鲁道夫走到窗边,探出头往下看。
楼下是王宫的后花园,草地上有一串新鲜的脚印,一直延伸到围墙边。
他指了指脚印:“应该是从窗户跳下去,翻围墙跑的。带了亲信,不然不会这么利索。”
“追!”墨索里尼的声音发颤,“让人去查城外的路,他肯定没跑远!”
“来不及了。”鲁道夫摇了摇头,掏出从渔屋带出来的小望远镜,往城外的方向看了一眼。
“您看,那边的公路上,有车灯在动——应该是往北边去的,那是国王的私人庄园方向。”
墨索里尼抢过望远镜,果然看到几道车灯的光柱,在夜色里越来越远。
他咬着牙,把望远镜攥得咯咯响:“算他跑得快!但他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此时,罗马城外的一辆黑色轿车里,国王维克多·伊曼纽尔三世正靠在座椅上,手里捏着一块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
司机把车开得飞快,窗外的树木飞快往后退。
“陛下,要不要给博诺将军打个电话?”坐在副驾驶的亲信小声问。
国王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谨慎:“不用。现在不知道他是成是败,打电话反而容易暴露位置。我们先去庄园,那里有我的卫队,安全。”
他心里清楚,博诺成了,他就能等着接权。
博诺败了,他手里还有军队,之前跟博诺合作,借着博诺的手除掉墨索里尼,现在就算博诺栽了,他还有后路。
轿车开了大概半小时,远处突然传来几声枪响,隐约是从王宫的方向传来的。
国王心里一沉,立刻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