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地按住渔网:“哎哟长官!可不能掀!这章鱼活蹦乱跳的,一掀就跑,我们赔不起啊!”
说着他还使劲拍了拍澡盆,“你听,还在动呢!”
澡盆里的士兵差点憋笑出声,赶紧配合着动了动胳膊。
下士果然被忽悠住了,可他还是不放心,又盯着鲁道夫的脸看:“你口音不对啊,不像是本地渔民。”
“我……我是北边来的,跟我哥学打渔才半年!”
鲁道夫故意把意大利话说得磕磕绊绊,还挠了挠头,“您看我这手,全是老茧,真是渔民!”
下士还想再问,旁边的小兵突然拉了拉他的袖子:“头,别耽误了,刚才队长还催我们回去换班呢,这几个看着也不像乱党。”
下士瞪了小兵一眼,可还是收起了手电筒:“行了行了,赶紧走!进了城别瞎逛,要是被宪兵拦住,可别说是我们放的!”
“谢谢长官!谢谢长官!”
鲁道夫和老三赶紧推着澡盆往前走,直到走出巡逻队的视线,才敢加快脚步。
澡盆里的士兵掀开渔网透气,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长官,这招也太损了,我差点把自己憋死!”
鲁道夫没工夫笑,他掏出从渔屋找到的地图,借着月光看了看:“其他人按照我的要求应该也能顺利潜入罗马了。”
不多时,远处传来悠扬的笛声,这是顺利潜入的信号。
鲁道夫松了一口气,其它几个方向上也都按时到达,五百个人一个不少。
与此同时,罗马总理府的办公室里,墨索里尼正把电话摔在地上。
听筒在地毯上弹了两下,传出忙音的“嘟嘟”声还没停。
“废物!都是废物!”
墨索里尼抓着头发踱步,办公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全是他写给军队高层的拉拢信,可要么石沉大海,要么收到的全是拒绝。
刚才他给陆军总司令打电话,对方只说了一句“总理先生,国王的命令我不能违抗”,就挂了电话。
窗外的天色已经蒙蒙亮,墨索里尼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突然生出一股恐慌——他听说国王已经在安排宪兵,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有人冲进来,把他关进修道院。
“难道我真的要妥协?”
他喃喃自语,手指攥紧了桌角的钢笔,笔尖都快被捏断。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警卫的嘶吼:“你们干什么!这是总理办公室,不许进来!”
墨索里尼浑身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来了!国王的人果然来了!
他下意识地摸向抽屉里的手枪,手却抖得连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