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兄弟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哪敢干那犯法的事?”
中尉盯着鲁道夫的眼睛看了两秒,又让两个水兵去检查船尾。
水兵用枪托敲了敲堆着的澡盆——那是鲁道夫特意让堆在显眼处的,为的就是让海军觉得这船装的都是杂七杂八的货。
“这澡盆是干什么的?”一个水兵问。
“渔民家的旧物件,顺便捎给罗马亲戚的。”老三立刻接话,“海边人家,澡盆比盆好用,洗鱼也方便。”
水兵没再问,回到中尉身边摇了摇头。中尉把货单扔回老三手里:“行了,赶紧走,别在这磨蹭。要是发现你撒谎,下次见了直接扣船。”
“哎!谢谢长官!谢谢长官!”鲁道夫点头哈腰,看着巡逻艇解开钩爪,慢慢驶远。
直到那抹海军蓝消失在海平面,他才靠在船舷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刚才货舱里,有个新兵的枪托差点滑下来,幸好旁边的老兵及时扶住了。
“干得不错,果然还是你的演技好。”
鲁道夫从船舱里走了出来给了老三一个大拇指,因为自己德国口音说意大利话很容易露出破绽,所以这件事交给了老三,后者也没有让他失望。
“那是,我还在山里的时候没少干这样的事情。”老三得意道。
没等鲁道夫缓过劲,天突然暗了下来。乌云像被墨染过,滚滚压过来,海风瞬间变了味,带着咸腥的戾气。
“不好!是暴风!”船长嘶吼着,往船帆上冲。
巨浪像小山一样砸过来,“渔民号”被掀得几乎直立。
甲板上的鱼筐滚得四处都是,货舱门“哐当”一声被撞开,海水“哗哗”往里灌。
“堵漏洞!快堵漏洞!”
鲁道夫冲进货舱,士兵们已经爬了起来,有人用帆布裹着木箱往漏水的地方塞,有人用木桶往外舀水。
海水却越灌越快,很快没过了脚踝,又漫到膝盖。
“船底裂了!堵不住了!”一个士兵喊着,手里的帆布被海水冲得粉碎。
船长跌跌撞撞跑过来,脸上全是海水和泥:“长官,撑不住了!这船是借的旧船,经不住这么折腾,再不走就得一起沉!”
鲁道夫看着货舱里的水已经没过腰,士兵们的衣服全湿透了,脸色发白却还在拼命舀水。
他咬了咬牙,突然吼道:“弃船!都去甲板拿澡盆!每组十个人,一个澡盆带干粮和短枪!快!”
士兵们立刻往甲板冲。甲板上的澡盆早就被浪打得东倒西歪,他们一边抓着船舷稳住身子,一边把澡盆拖过来。
有人往澡盆里塞压缩饼干,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