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议会?能挡住德·博诺的人?”
“我们能组织黑衫军围奎里纳尔宫,还能让米兰的工厂罢工,给国王施压。”
法里纳奇直起身,眼里闪着光,“但您得答应我们,等稳住地位,就推行土地改革——资本家那边,您不用管,我们来对付。”
墨索里尼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可国王手里有三个师,真打起来,我们拼不过。”
“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力量。”法里纳奇走到窗边,指着远处的台伯河。
“西西里那支部队听说被训练的很好,战斗力比正规军强。
只要那位带部队来罗马,咱们一边用激进派的人闹罢工,一边用部队守议会,德·博诺和保守派就不敢动。”
“可是他的部队只有五百人,剩下的都是些民兵,这样能行吗?”墨索里尼怀疑。
“有时候政变只需要一个营的精锐部队就够了,控制住关键位置,那么成功就到手了。”法纳里奇敲了敲桌子。
“剩下的墙头草不足为惧,谁赢他们帮谁,不是吗?总理大人。”
法纳里奇的话点醒了墨索里尼,如果他还想要维持自己的地位,那必须冒险。
墨索里尼看着罗马的地图,眼神中犹疑不定,面对没有万全把握的事情,墨索里尼很难迅速下定决心。
副官突然插话:“领袖,德·博诺的人已经封了罗马火车站和港口,还查了所有去北部的货车——他们在找鲁道夫的部队,怕他来支援您。”
墨索里尼猛地站起来,抓起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而发抖:“给我接西西里!让鲁道夫别走陆路,走海路,绕开雷焦卡拉布里亚的哨所!
告诉他,三天内必须到罗马,要是来晚了,我就完了,他也没好果子吃!”
电话那头传来电流的滋滋声,好一会儿才接通。
“总理大人有何贵干?”电话那头传来鲁道夫的声音。
墨索里尼对着听筒吼:“鲁道夫!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装渔民、装商人,哪怕游泳过来,都得把部队带到罗马!
德·博诺要抢我的位置,保守派全反了,你是我唯一的指望!”
听筒那头一时间没有声音,显然是鲁道夫正在消化这个消息。
“鲁道夫,只要这次我赢了,那么我会全力支持你的目标的,你不就是想回德国嘛,我给你一个集团军打回去!”
害怕鲁道夫拒绝,墨索里尼急忙开出了丰厚的价码。
听筒里传来鲁道夫沉稳的声音:“总理放心,我们今晚就出发,三天内到罗马。我的人练好了,能打。”
墨索里尼挂了电话,瘫坐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