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终于能喘口气了!”
周围的裁缝、铁匠也跟着欢呼,一个铁匠举起铁砧:“营长,我们今晚就开工,给民兵打新的锄头和马掌!”
鲁道夫刚要说话,人群外传来一声怒喝:“鲁道夫!你这是在破坏市场秩序!”
一个穿貂皮大衣的男人挤进来,是西西里最大的纺织厂老板卡拉乔利——上次被抄了面粉仓库的人,就是他的小舅子。
“破坏秩序?”鲁道夫冷笑,从兜里掏出一叠文件,“啪”拍在卡拉乔利面前。
“你上个月把本该卖给军需处的棉布,倒卖去北非黑市,每米涨了三倍价,这就是你说的秩序?”
他对身后的民兵点头,“把他的工厂封了,里面的机器分给小作坊,工人愿意留下的,按新规矩发工资,不愿意的,去农村分地。”
卡拉乔利急得跳脚:“我是法西斯党的资深党员!你不能这么对我!”
鲁道夫一把扯下他胸前的党徽,扔在地上:“党员?那么现在开始你不是了,在西西里岛,不需要贪赃枉法的党员。”
看着民兵把卡拉乔利拖走,小业主们爆发出更响的欢呼,鞋匠凑过来:“营长,我们想入党!跟着您干,也跟着墨索里尼领袖干!”
鲁道夫眼睛一亮,这正是他要的——让西西里人入党,既能拉墨索里尼的支持,又能把权力握在自己人手里。
他立刻让人在街口搭起登记台,喊着:“想入党的,过来登记!只要是正经百姓,愿意为西西里做事的,都能入!
入了党,分地优先,找工作优先,民兵招人也优先!”
消息传得飞快,当天下午,登记入党的人就排满了整条街。
一个之前被地主鞭打的老农民,颤巍巍地握着笔:“我也能入党?我大字都不识一个。”
鲁道夫拍着他的肩膀:“识字不识字没关系,只要你拥护领袖,好好种地,就是好党员。”
老农民激动得抹眼泪,在登记表上按了个红手印。
到了傍晚,登记的党员已经超过三千人,鲁道夫让老三把名单整理好,连夜发给墨索里尼。
第二天一早,罗马的回电就到了。
鲁道夫展开电报,嘴角勾了勾,念给老三、老六和老七听:“西西里党徒数量翻倍,军管成效显著,授权鲁道夫全权处理岛内政务军务,无需事事报备。”
“墨索里尼这是彻底放权了?”老三凑过来,盯着电报上的字迹。
鲁道夫把电报折好塞进兜里:“他需要西西里的支持,咱们给他;但这权力,得靠枪杆子攥紧。”
他站起身,抓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