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哦?那他们跟黑手党合伙倒卖粮食的时候,国家知道吗?”
“那也该由法院处理!”议员提高了嗓门,“你搞的这一套,是社会主义!墨索里尼领袖绝不会同意!”
鲁道夫突然笑了,他把擦得锃亮的步枪往桌上一放:“是吗?那你现在就发电报给罗马,问问国会,是要一群勾结黑帮的蛀虫,还是要能自给自足的百姓。”
他指着窗外,夕阳下,民兵们正扛着锄头往田里走,远处的工厂响起下班的汽笛。
“议员先生,”鲁道夫的声音冷下来,“要么你就留在这里看着,要么就带着你的公文包滚回罗马。”
专员气得发抖,抓起公文包往外走,却被门口的哨兵拦住。“专员说,让你看看这个。”哨兵递给他一张报表。
上面写着:三天内,清剿黑手党残余势力17股,缴获枪支327支;接管工厂23家,复工率100%;分发土地1。2万亩,报名参军的农民超过5000人。
专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入夜后,鲁道夫接到墨索里尼从罗马发来的电报,只有一句话:“做得好。下个月,带一个团去那不勒斯,我要亲自检阅他部队。”
他把电报递给老三,后者正用缺指的手给步枪上油。“牢大头儿,这是要让咱们去那不勒斯?”
“不止。”鲁道夫望着窗外训练场上的篝火,民兵们正在唱歌,歌声里混着铁锤敲打铁器的叮当声——那是他们在连夜赶造手榴弹,“这只是开始。”
远处传来集合哨声,那是夜班的民兵要去港口卸货——罗马运来的第一批钢材到了。
鲁道夫抓起步枪,枪托重重砸在地上:“走,去看看咱们的新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