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有人嘶吼着,丽塔第一个踩上去,短刀反手捅进墙头守卫的喉咙。
她站在围墙上往下喊:“把机枪抬上来!”
老三的机枪队已经解决了外围的散兵,十几挺机枪架在墙头,火舌舔着庄园里的回廊。
躲在廊柱后的黑手党成员被打得碎片飞溅,惨叫声混着枪声此起彼伏。
“冲进去!”
鲁道夫从碉堡跳下来,步枪平端着往前跑。
民兵们像潮水般涌过炸开的铁门,有人绊倒在门槛上,后面的人立刻拽起他,继续往前涌。
庄园里的喷泉池被流弹打得水花四溅,费尔罗的亲信们举着猎枪死守主楼台阶,领头的胖子举着汤姆逊扫射,压得冲在前面的人抬不起头。
“托尼!扔手雷!”鲁道夫趴在雕塑后面喊。
托尼看着手里还在拉栓的手雷,手还在抖。
鲁道夫爬过去,握住他的手腕瞄准台阶:“想想你被抢走的羊群,想想那些被扔进海里的人!”
托尼的呼吸突然平稳了,手指猛地拉开拉环。
手雷拖着白烟撞在台阶上,胖子连同他的汤姆逊一起飞了起来。
“上!”鲁道夫第一个冲上台阶,刺刀挑开旋转门的玻璃。
主楼里漆黑一片,只有二楼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民兵们举着火把往里涌,火把照亮了墙上挂着的油画,画里的费尔罗穿着丝绸睡袍,正对着他们狞笑。
“搜!一间一间地清!”
鲁道夫踹开左侧的房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打翻的酒瓶在地上滚动。
二楼传来激烈的枪战,丽塔带着人正在走廊里和黑手党成员对峙。
一个穿白西装的男人举着手枪冲出来,被她甩出的短刀钉在门框上,嘴里还在喊“费尔罗大人会饶了你们”。
“少废话!”丽塔拔下短刀,血溅在她脸上,“费尔罗在哪?”
男人哆嗦着指向尽头的书房,没等说完就被后面的民兵用枪托砸晕了。
书房的门是厚重的橡木做的,锁芯被子弹打烂了也没炸开。
鲁道夫让人退开,举起炸药包贴在门上:“都趴下!”
爆炸声震落了天花板上的吊灯,浓烟里,众人踩着碎木屑冲进去。
一个神似费尔罗的男人正缩在保险柜后面,手里攥着个镶钻的打火机,肥脸抖得像块凉粉。
“别开枪!”他突然尖叫起来,“我给你们钱!一箱黄金!不,两箱!”
鲁道夫走过去,枪管抵住他的太阳穴:“你是费尔罗?”
“对,我是。”男人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不,你不是,费尔罗耳朵后面有三颗痣。”鲁道夫说道。
男人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