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你要做什么?”
“对着波河发誓。”
墨索里尼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贝尼托·墨索里尼,以法西斯党的名义起誓——陆军在西西里的行动,只为清除黑手党,绝不动南方一根稻草。”
他顿了顿,指节重重敲在桌面上:“那些庄园主的地契、账本,鲁道夫碰都不能碰。
至于正规军,除了现在那一个营,不会再增派一兵一卒。那个营的任务,也从清剿改成保护专员的安全。”
一个戴眼镜的老议员推了推镜片:“如果卡尔专员不遵守呢?”
“那你们尽可以让西西里岛的黑手党动手让他永远留在那里。”墨索里尼抓起军帽扣在头上,转身时军靴在地板上踏出一连串决绝的声响,“散会。”
西西里,特拉帕尼港的临时指挥部里,鲁道夫正用刺刀挑开一个木箱。
里面的汤姆逊冲锋枪泛着蓝黑色的冷光,他拿起一把掂量着,突然抬手对着墙上的费尔罗家族徽章扣动扳机。
“嗒嗒嗒!”
子弹在徽章上凿出几个窟窿,木屑簌簌落下。
“专员,罗马的电报。”
副官举着电报纸跑进来,靴底在积水里踩出啪嗒声。
鲁道夫吐掉嘴里的烟蒂,接过电报时手指还在微微颤抖——那是刚打空一匣子弹的后坐力残留。
他快速扫过电文,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把电报扔在桌上。
“怎么说?”老三凑过来,他的军靴上还沾着赌场地毯的绒毛。
“增兵没戏了。”
鲁道夫拿起桌上的白兰地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下巴流进领口,“墨索里尼说,只能给我们加军火和钱。还说……那个营以后主要负责保护我的安全。”
老六猛地把手里的地图摔在地上:“保护安全?我们昨天刚端了三个据点,现在正是乘胜追击的时候!他这是要我们当缩头乌龟?”
“急什么。”鲁道夫弯腰捡起地图,用刺刀把费尔罗庄园的位置圈出来,“这可不是坏事,是好事。”
老三皱眉:“好事?没了后援,我们这一个营怎么啃费尔罗那块硬骨头?”
鲁道夫走到窗边,指着港口里正在卸货的商船。
“你看那些箱子,里面除了汤姆逊,还有马克沁重机枪和迫击炮。罗马不给人,却给了双倍的军火,这说明什么?”
老六挠了挠头:“说明他们想让我们自己送死?”
“说明墨索里尼被那些地主逼得没办法了,但心里还想让我们接着干。”
鲁道夫转身时,指挥刀在手里转了个圈,“不给增兵,就没人能掣肘我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