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南方,起码是西西里岛。”莱昂纳多把怀表合上,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一个营的兵力,足够对付我们这些‘黑帮’,却不足以应对真正的叛乱。这说明罗马还在观望。”
费尔罗的手指在膝盖上抽搐着:“观望?那他为什么动正规军?”
“为了逼您服软。”
莱昂纳多走到地图前,用手指点在西西里岛南部,“这里的七个大庄园主,每年给罗马交的税比整个西西里黑手党加起来还多。
他们跟我们明争暗斗了二十年,但在一件事上立场一致——没人愿意看到陆军踏平西西里。”
他转过身,镜片反射着窗外的天光:“您现在要做的不是逃跑,是给罗马递消息。
让那些地主老爷们给墨索里尼施压,就说专员的行动已经影响到了南部的收成和税收。”
费尔罗的眼神慢慢清明:“那些老狐狸会帮我们?”
“他们不是帮我们,是帮他们自己。”
莱昂纳多从怀里掏出一份电报底稿,“我已经拟好了措辞,只需要您的印章。”
费尔罗接过底稿,手指在“陆军过度行动导致恐慌”几个字上停顿片刻,突然抓起印章狠狠盖下去:“告诉那些地主,要是这事黄了,他们的庄园也别想安生。”
莱昂纳多点头应是,转身时看了眼地上的马西莫:“把他带去治伤。”
三天后的黎明,鲁道夫站在卡塔尼亚市的市政厅台阶上,靴底踩着该市黑手党头目乔瓦尼的脸。
阳光穿过硝烟,在他胸前的勋章上折射出刺眼的光。
“还有活着的吗?”
他扯掉被血浸透的手套,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身后的士兵踹开最后一间地下室的门,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
营长快步跑上来,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账簿:“专员,乔瓦尼的账册找到了,记录了近五年的走私交易。”
鲁道夫接过账册,随手扔给身后的宪兵:“贴到广场上,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些蛀虫是怎么吸他们血的。”
他抬头望向街道,百姓们正从门窗后探出头,眼神里混杂着恐惧和兴奋。
“都出来!”
鲁道夫拔出腰间的指挥刀指向人群,“从今天起,卡塔尼亚市由陆军接管治安!所有黑手党据点一律查封,窝藏者同罪!”
人群里先是死寂,随后爆发出零星的掌声,很快连成一片。
一个卖水果的老汉举着苹果跑过来,被士兵拦住时还在大喊:“长官!我知道他们藏钱的仓库!在码头三号棚!”
鲁道夫冷笑一声,对副官挥手:“去看看。”
他踩着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