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在土路上颠簸,老三猛打方向盘躲开块露出地面的石头。
“西边那村子叫黑松林,”老三盯着后视镜,“库恰那堂弟叫瓦伦,左脸有道疤,听说以前是杀猪的,下手黑得很。”
鲁道夫正往脸上抹泥灰,闻言扯了扯嘴角:“杀猪的转行炼毒,倒是没糟蹋手艺。”
车拐进片密林区,老三踩下刹车:“前面就是村口,有岗哨。”
鲁道夫推开车门,换上件沾着机油的工装,手里拎着个铁皮工具箱:“我查过了,上周瓦伦说沉淀池堵住了向市里申请维修,维修工是今天晚上才到的,我提前去就好了。”
村口两棵老槐树下,两个挎着步枪的汉子正打盹。
见鲁道夫过来,其中一个揉揉眼睛站起来:“站住,干什么的?”
鲁道夫把工具箱往地上一顿,铁皮盖“哐当”弹开,露出里面的扳手钳子:“瓦伦先生让来修输水管道,市里上周就派过信。”
另一个汉子摸出腰间的对讲机,刚要说话,鲁道夫突然提高嗓门:“耽误了熬料,你担待得起?”
对讲机举到半空停住了。鲁道夫趁机掏出烟盒递过去:“昨天在码头还跟瓦伦先生喝了两杯,他说沉淀池总堵,让我带套新滤网。”
汉子叼着烟的嘴顿了顿:“滤网呢?”
鲁道夫拍了拍工具箱底层:“怕压坏,垫着呢。”
烟雾缭绕里,两个岗哨交换个眼神。左边那个往旁边挪了挪脚:“进去吧,直走到头那栋红顶房就是。”
穿过村子时,鲁道夫故意放慢脚步。
土坯墙后飘出刺鼻的化学味,几个背着喷雾器的女人匆匆走过,裤脚沾着褐色污渍。
有个小孩追着皮球跑到路中间,被女人一把拽回去,捂住嘴往屋里拖。
红顶房前的院子里,十几个工人正往麻袋里装晒干的罂粟壳。
鲁道夫刚走到院门口,就被个疤脸汉子拦住——左脸那道从眉骨到下巴的刀疤,在阳光下像条蠕动的蜈蚣。
“你就是修水管的?”瓦伦的声音像砂纸磨铁。
鲁道夫点头哈腰递上烟:“瓦伦先生吧?我是市政厅介绍来的,专攻工业管道。”
瓦伦没接烟,一脚踹开旁边的铁皮门:“沉淀池在地下,修不好别想走。”
地下室弥漫着酸腐味,水泥池里浮着层墨绿色的泡沫。
鲁道夫假装检查管道,眼角余光扫过四周——靠墙摆着十几个密封罐,标签上写着“乙醚”“丙酮”,墙角的铁架上晾着透明晶体。
【方案一:硬闯车间】
【模拟结果:触发警报,被十名武装守卫包围,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