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了。
而我们法西斯党,有决心,有力量,能让意大利团结起来。
看看我们做的事情,修建铁路,开办工厂,组建军队。意大利正在变得强大,这都是法西斯主义的功劳。"
鲁道夫皱起眉头,他对法西斯主义毫无兴趣。
但他没有打断墨索里尼,只是静静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墨索里尼继续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法西斯主义的优越性,从经济谈到军事,从国内谈到国际。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神中充满了狂热。
鲁道夫耐着性子听了一个小时,终于忍不住开口。
"墨索里尼阁下,恕我直言,我对法西斯主义理论不感兴趣。"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压抑已久的不耐,"您费这么大劲把我从鹅城带到罗马,肯定不只是为了给我讲这些吧?我想知道,您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墨索里尼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鲁道夫。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走到鲁道夫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说得对,鲁道夫先生。我找你,确实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法西斯革命在意大利看似成功了,我们掌握了政权,控制了城市。但实际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鲁道夫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些大地主和国王贵族,他们依然在阻碍着法西斯主义的发展。"
墨索里尼的语气变得冰冷,"他们占有大量的土地和财富,却不愿意为国家做出任何贡献。他们表面上服从我们,暗地里却在搞破坏。
如果不除掉他们,法西斯主义就永远无法真正在意大利扎根。"
鲁道夫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哦?难道不是因为他们阻碍了您行使权力吗?"
墨索里尼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眼神锐利地盯着鲁道夫:"我就代表着法西斯这一运动!我的权力就是法西斯的权力!他们阻碍我,就是阻碍法西斯主义!"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重新坐下:"但是,你要知道,当初为了上台,我不得不对这些势力做出巨大的妥协。
现在,他们已经渗透到了政府的各个部门,我很难轻易消灭他们。"
鲁道夫沉默地听着,没有说话。
墨索里尼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但是你的出现,让我看到了希望。
你在鹅城,没有依靠任何资产阶级和封建势力,仅仅依靠农民和市民,就推翻了卡波家族和罗西家族的统治。
你用合作社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