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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拽过身边的老六:“带一队人从侧翼绕过去,打掉他们的机枪阵地!”
“好!”老六抹了把脸上的血,带着十几个精壮汉子钻进了旁边的玉米地。
侧翼的枪声突然密集起来,对方的重机枪果然停了一下。
但很快,更猛烈的火力覆盖了玉米地,老六他们再也没能出来。
“老六!”老三目眦欲裂,就要冲过去,被鲁道夫死死按住。
“守住!我们还有地道,还有后手!”
鲁道夫的声音嘶哑,心却像被刀剜一样疼。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鹅城的防线被一道道突破,乡亲们退守到街道上,用房屋做掩护,与冲进来的士兵逐屋争夺。妇女们在后方包扎伤口,把滚烫的开水从窗户里浇下去,孩子们则在地道里传递消息。
鲁道夫的风衣被打穿了好几个洞,脸上沾满了血和泥。
他靠在一间农舍的墙角,看着街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有乡亲,也有士兵。
远处,卡波家族的人跟着军队后面,正在放火烧房子,罗西那张扭曲的脸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头儿,他们攻入中心广场了!”
老七跑过来,腿上中了一枪,一瘸一拐的,“安东尼奥带着人在合作社死守,让您快撤!”
鲁道夫抬头看向中心广场的方向,那里传来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
他知道,合作社是最后的防线了,那里有储存的粮食和弹药,还有来不及转移的伤员。
“跟我冲!”他捡起地上的步枪,刚要起身,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骑着白马,挥舞着一面红色的旗帜,从街道那头冲过来。他身后跟着两个卫兵,腰间的徽章闪着金光。
“停止射击!都给我停下!”男人用扩音喇叭喊着,声音盖过了枪声。
正在交火的双方都愣住了。士兵们看到那面红色旗帜,纷纷停下了动作,连坦克都熄火了。
男人骑马来到中心广场,翻身下马,径直走向鲁道夫。
“牢大,要不要开枪。”老七问道。
鲁道夫摇了摇头,此人居然能制止军队,必然身份特殊,自己不能轻举妄动。
很快,男人便来到了鲁道夫面前,他的制服上绣着法西斯党的徽章,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你就是卡尔·科恩?还是叫你鲁道夫·西法亭?”男人上下打量着他,然后马上道出了鲁道夫的真实身份。
鲁道夫握紧了枪,没有说话。
“我是墨索里尼阁下的特使,里维拉。”
男人掏出一个烫金的证件晃了晃,“奉领袖的命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