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账簿扔过去。
泛黄的纸页上记着密密麻麻的名字,不少农户的名字后面画着红叉——那是被逼到卖儿卖女的记号。
"掂量什么?"
鲁道夫的声音比石板路还硬,"掂量你们每年害死多少人?还是掂量这些账本够不够送你们全家上绞架?你也是鹅城人,坑害这么多鹅城百姓你心理难道没有一丝愧疚吗?还是说你已经不在乎你全家的性命了?"
管事的脸瞬间惨白,捏着手榴弹的手指开始哆嗦。
老七上前一步,劈手夺过那玩意儿扔给身后的弟兄:"这种假货也敢拿出来现眼。"
傍晚时分,最后一处赌场的招牌被拆下来当柴烧。
火光里,安东尼奥蹲在鲁道夫身边,往火堆里添了根木柴:"罗西和卡波家的主力都在城外庄园,要不要追?"
"亦将剩勇追穷寇。"鲁道夫念了一句穿越前在东方留学时学的诗,望着远处的田埂,夕阳把耕地照得一片金黄,却有大半长满了野草,"但是现在去追多半是来不及了,他们开的汽车,我们是骑马。"
果然,第二天一早,有人来报,罗西和卡波家族的人连夜卷着细软跑了,连看家的狗都没带走,他们跑的速度之快让擅长急行军的老六都没跟住。
鲁道夫带着齐亚诺去乡下视察时,正赶上农户们在分新做的锄头。
木匠的儿子举着锄头给鲁道夫看,木柄上还刻着个歪歪扭扭的"福"字。
"大人,这地真能种出粮食?"
有个瘸腿的老农拄着拐杖问,他的田去年被罗西家强占,只给了半亩薄地。
鲁道夫蹲下来,抓起一把黑土在手里搓了搓:"怎么不能?以前你们种的粮食要交七成租,现在分文不收,还能领种子,为啥种不出?"
老农咧着没牙的嘴笑,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泥:"就是怕。。。。。。怕那些家族再回来。"
"他们敢回来,我打断他们的腿。"
鲁道夫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周围的农户都定了心。
走到卡波家族的旧庄园时,齐亚诺突然指着田垄惊呼:"头儿,你看!"
大片良田被圈成了罂粟地,已经结出饱满的果实。旁边的告示牌上还留着字迹:种罂粟者,每亩月给三百里拉。
"难怪没人种粮食。"
齐亚诺的声音发颤,"种一亩罂粟顶种十亩麦子,这些家族为了钱,连祖宗的地都敢毁。"
鲁道夫摸着罂粟光滑的叶片,指尖被划破也没察觉。
他想起昨晚安东尼奥说的话:社会党在北方搞土地改革时,也遇见过这种事——资本像吸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