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算已经到三成了。”
老三愣了愣:“三成?咱们连堡垒的边都没摸到啊。”
“民心就是胜算。”鲁道夫望着渐渐散去的人群,“今天他们看到了伦泰奥的狠,明天才会拿起枪。”
夜幕再次降临,鹅城却没像往常一样陷入沉寂。
市政厅的广播突然响起,鲁道夫的声音透过电线传遍每个角落。
“鹅城的父老乡亲们,我是鲁道夫。今晚,有人把黄金送到你们家门口,那是你们应得的;今天,有人抢走黄金,那是伦泰奥的恶行。”
“我知道你们怕,怕他的机枪,怕他的卫兵。可你们看看自己的孩子,是不是还在饿肚子?看看自己的爹娘,是不是还在受欺负?”
“今晚,我的弟兄们会把武器放在你们家门口。不是让你们去送死,是让你们知道,自己的命,该自己说了算。”
“我是鹅城的市长,我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来找我伸冤,我鲁道夫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娘养的!”
“拿起枪吧!伦泰奥不是什么神仙,他就是个抢粮食、贩鸦片的畜生!只要咱们拧成一股绳,他的堡垒再硬,也挡不住咱们的拳头!”
广播声停了,城里一片死寂。过了许久,才有窸窸窣窣的响动从各条巷子里传来。
老二带着人往百姓家门口放步枪,每放一把,就对着黑暗里的影子低声道:“这枪能打穿三层木板,保准能让你出气。”
伦泰奥正在堡垒里喝威士忌,听到广播时冷笑一声:“拿几把破枪就想煽动贱民?鲁道夫怕是打黑蝎子打傻了。”
身边的管家谄媚地笑道:“老板说得对,那些百姓早就被您治得服服帖帖,给他们枪也不敢动。”
“明天一早,”伦泰奥晃动着酒杯,酒液在杯壁上划出猩红的痕迹,“让卡宾再去趟贫民窟,把那些枪都收回来。
顺便告诉鲁道夫,他要是识相,就自己滚出鹅城,不然我让他跟黑蝎子一个下场。”
管家刚要应声,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卫兵跑进来报告:“老板,不好了!城里的百姓……好像在捡枪!”
“捡枪?”伦泰奥嗤笑道,“捡了又敢怎么样?难道还敢攻我的堡垒?”
他走到窗边,借着月光往下看。只见贫民窟的棚屋里亮起一盏盏油灯,无数黑影在巷子里移动,弯腰捡起地上的步枪。
那些曾经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百姓,此刻手里握着枪,肩膀挺得笔直。
伦泰奥的笑容僵在脸上,酒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碎了。
第二天清晨,卡宾带着卫兵去收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