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养的狗!”
“码头工人的粮食在哪?变成了仓库里的金条!”
“卡波家族的棉衣,穿在了谁的身上?”
他拉满弹弓,石子裹着传单射向远处的墙面,“啪”的一声贴在砖缝里。
夜风卷着更多的传单飘向街道,像一群黑色的蝴蝶,落在酒馆的台阶上、赌场的门缝里、卫兵巡逻的石板路上。
天快亮时,最后一袋黄金被放在了卡波商队遇难者的遗孀家门口。
老二带着弟兄们回到市政厅,每个人的鞋上都沾满了泥,眼里却亮得吓人。
“都送完了?”鲁道夫递过水壶。
“嗯,没出岔子。”老二灌了口水道,“就是老王头,抱着麻袋在门口哭,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鲁道夫没说话,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远处的堡垒里传来起床号声,像一根生锈的针,刺破了黎明的宁静。
伦泰奥的早餐是银盘装的煎蛋和黑咖啡,可他一口没动。
桌上散落着几张传单,被他揉得皱巴巴的。
“废物!一群废物!”
他把银叉狠狠摔在地上,叉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三百斤黄金!我藏了半年的黄金!就这么被人搬到贫民窟喂狗了?”
站在面前的卡宾队长低着头,军帽都被冷汗浸湿了:“老板,我们查到了,昨晚有人看到鲁道夫的手下在贫民窟出没,那些黄金……恐怕是他们送的。”
“鲁道夫!”
伦泰奥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指节捏得发白,“他以为把黄金分给贱民,就能收买人心?
给我带两百人,把所有黄金都给我抢回来!谁敢私藏,就把他的手剁下来挂在城门上!”
“是!”卡宾队长刚要转身,又被伦泰奥叫住。
“等等。”伦泰奥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告诉弟兄们,抢回来的黄金,三成归他们。
剩下的……给我把贫民窟翻过来,我要让那些贱民知道,拿了我的东西,是要付代价的!”
卡宾队长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立刻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上午辰时,贫民窟突然响起枪声。
卡宾带着卫兵踹开一扇扇木门,把睡眼惺忪的百姓从床上拖下来,翻箱倒柜地搜查黄金。
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嚎和枪托砸门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老王头刚把金条藏进炕洞,就被两个卫兵架着胳膊拖到院子里。
卡宾用皮靴踩着他的脸,冷笑一声:“老东西,把黄金交出来,饶你一条狗命。”
“那是俺们的救命钱……”老王头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