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每天替他试毒的替身。
光影散去,鲁道夫的拳头攥得发白。
“暗杀也不行。”他沉声道,“他的替身太多,咱们耗不起。”
老八皱起眉:“那咋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喘粗气。”
鲁道夫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广场上渐渐散去的人群。
几个孩子举着树枝,模仿着他踩碎黑蝎子头颅的动作,笑得满脸通红。
“咱们缺的不是枪,是人心。”
鲁道夫突然开口,眼睛亮了起来,“伦泰奥能在鹅城坐大,靠的不是那两挺重机枪,是百姓被欺负怕了的顺从。
可今天不一样了,他们知道黑蝎子能被打垮,就敢相信伦泰奥也能被扳倒。”
他转身在黑板上画了个更大的圈,把整个鹅城都圈了进去:“码头工人恨伦泰奥霸占泊位,咱们就帮他们夺回码头。
商队老板被罗西家族抽成,咱们就给他们护商路。
贫民窟的百姓被鸦片坑得家破人亡,咱们就把所有烟馆烧了。”
齐亚诺眼睛一亮:“您是说……发动百姓?”
“对。”鲁道夫重重敲了敲黑板,“伦泰奥的堡垒再坚固,也得靠外面的人送水送粮。
咱们让码头停工,让商路断绝,让全城百姓都对着他的堡垒啐唾沫,他就是只瓮里的鳖!”
他又闭上眼睛,脑海里的光影再次浮现。
【第三次模拟启动】
第一天,码头工人在鲁道夫的号召下罢工,伦泰奥派去镇压的卫兵被愤怒的工人围起来,缴了械。
第二天,商队老板们联合起来,断绝了给堡垒送粮的通道,罗西家族想偷偷运粮,被百姓堵在半路,粮食全被分了。
第三天,贫民窟的妇人带着孩子,举着被鸦片毁掉的家当,跪在堡垒门前哭嚎,卫兵们看着自己母亲姐妹般的面孔,枪杆都抬不起来。
第四天夜里,堡垒里的一个卫兵偷偷跑出来,告诉鲁道夫,伦泰奥的私兵已经断粮两天,不少人都想投降。
第五天清晨,鲁道夫带着弟兄们和自发跟来的百姓,涌向堡垒。
大门没关,里面的卫兵扔掉了枪,伦泰奥穿着睡衣躲在地下室里,被一个曾经给他擦皮鞋的少年指认了出来……
光影散去时,鲁道夫的嘴角扬起了笑意。
“就这么干。”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个人,“咱们先把黄金还给百姓,再把伦泰奥干的好事一桩桩一件件抖搂出来。
等鹅城的百姓都站在咱们这边,不用咱们动手,他自己就垮了。”
老三猛地站起来,一脚踹开椅子:“我这就去通知码头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