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在溶洞里回荡,带着疯狂的绝望:“我们是伦泰奥的人!真正的黑蝎子早就被他灭了!
他让我们伪装成黑蝎子,劫走本该上交给亲王的黄金,再让你这蠢货来剿匪,等你死了,就把黑锅扣在你头上!”
鲁道夫的瞳孔骤然收缩。难怪伦泰奥如此慷慨,难怪两大家族的人如此配合。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对方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所谓的剿匪,不过是借刀杀人的把戏。
“黄金在哪?”他厉声问道。
黑影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黑血:“晚了……已经运走了……你和我们一样,都是伦泰奥的垫脚石……”
话音未落,他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溶洞里一片死寂,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卷入了怎样可怕的漩涡。
鲁道夫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晨光从洞口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想起伦泰奥在誓师大会上的笑容,想起齐亚诺递来的账本,想起那些被挂在城门上的尸体——原来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牢大,现在怎么办?”老七低声问道。
鲁道夫缓缓转过身,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冷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燃烧的怒火。
他看向洞口,仿佛能穿透重重山峦,看到鹅城里那个悠然抽着雪茄的男人。
“回城。”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决心,“既然他想玩,那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老二咧嘴一笑,金牙在火光下闪着寒光:“早就该这么干了!正好让那老狐狸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老八扛起消防斧,斧刃上的血迹尚未干涸:“要不要顺路把他们藏黄金的地方端了?”
鲁道夫摇了摇头,目光锐利如刀:“不急。黄金跑不了,但有些人,欠的债该还了。”
他率先走出溶洞,阳光洒在他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身后的队伍虽然只剩寥寥数人,但每个人的眼神里都燃烧着同一种火焰。
鹰嘴崖的硝烟尚未散尽,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鹅城的上空悄然凝聚。
鲁道夫知道,这一次,他面对的不再是简单的黑帮火并,而是一场关乎生死、关乎整个鹅城命运的豪赌。
而他,从来不是会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