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突然变得阴狠,“这是给你收尸的人。”
话音未落,女人突然从睡袍里抽出短刀,直刺鲁道夫心口!
说时迟那时快,鲁道夫侧身避开,手肘狠狠撞在女人肋下,短刀“哐当”落地。
另一个女人刚要掏枪,就被鲁道夫反手夺过酒杯,狠狠砸在她额头上,鲜血瞬间流了满脸。
保镖们再次拔枪,却被伦泰奥喝止:“都别动!”
鲁道夫捏着第一个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眼神冷得像冰:“伦泰奥,下次想杀我,最好用点像样的货色。”
女人疼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鲁道夫松开手,看都没看伦泰奥,径直走向门口。齐亚诺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经过那箱黄金时,还想伸手去抓,被鲁道夫一脚踩住手背。
“牢大!钱!那是钱啊!”齐亚诺惨叫。
“你的命比钱值钱?”鲁道夫甩开他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出碉楼。
福特轿车再次驶上青石板路时,齐亚诺还在瑟瑟发抖:“他、他肯定会派人暗杀我们的!”
鲁道夫没理他,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那座灯火通明的碉楼。
车窗外,那个穿旗袍的女人还在巷口哭泣,只是哭声已经微弱得像只快死的猫。
“去码头。”鲁道夫突然开口。
“啊?现在?”
“去码头找老三。”鲁道夫摸出烟盒,“告诉那蠢货,明晚有场好戏要演。”
轿车拐过街角,把碉楼的灯火甩在身后。鲁道夫望着窗外掠过的黑暗,嘴角勾起抹冷笑。
伦泰奥以为他是来抢食的饿狼,却不知道,他要的根本不是那三成利。
靠黄赌毒赚钱?那不是鲁道夫想要的,他要站着挣钱,更不想从百姓身上搜刮一分钱,他要的是真正有钱人手里的钱。
至于黑蝎子?不过是把刀,这把刀是杀人的刀还是救人的刀,那要看使用者的想法。
鲁道夫需要这把刀,劈开鹅城腐烂的根,看看底下到底埋着多少肮脏的秘密。
车灯光柱里,突然窜出只野狗,鲁道夫猛打方向盘,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野狗被碾在轮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随即归于沉寂。
齐亚诺吓得尖叫,鲁道夫却面不改色地踩下油门,仿佛只是碾死了只蚂蚁。
“牢大……我们真的要去剿黑蝎子?”齐亚诺的声音带着哭腔。
鲁道夫叼着烟,没回头,只是吐出三个字:“剿!当然要剿!不把动静闹大怎么能让潜伏在暗处的蛀虫浮出水面。”
“其实我们跟伦泰奥合作也蛮好的,起码安全。”
齐亚诺嘟囔着,他只是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