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林里躲,眼睛死死盯着隧道口。
“轰隆——!”
一声巨响,震得山都在抖。隧道口的铁轨被炸得飞起,碎铁片子跟雨点似的落下来。
那辆马拉的“火车”正好开到爆炸点,前面的两匹马当场就炸飞了,后面的两匹受惊,疯狂地往前冲,把车厢拖得歪歪扭扭,最后“哐当”一声翻倒在路边。
硝烟慢慢散了。鲁道夫一挥手:“上!”
七个人端着枪,喊着冲了上去。车厢已经摔变形了,里面的人估计没好果子吃。老二一脚踹开变形的车门,里面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
不是黄金,是几具尸体。穿着军装的士兵,大概有四五个,都被炸得血肉模糊。
还有个穿着西装的,看样子是个文官,也没了气,手里还攥着个公文包。
“他娘的,啥也没有!”老八喊了一声,一脚踢在车厢板上。
鲁道夫走进车厢,眉头皱得更紧了。地上有一摊血,还有个没被炸死的人,穿着长袍,正趴在角落里哼哼,腿被车厢板压住了。
“还有活的!”老五喊着,就要开枪。
“等等。”鲁道夫拦住他,用枪指着那人,“说,你是谁?这车上拉的什么?”
那人抬起头,脸上全是血,看着吓破了胆。
“别……别杀我……我是……我是幕僚……”
“幕僚?”独眼冷笑,“那市长呢?”
那人指了指地上那个穿西装的尸体:“他……他就是市长……我们是去鹅城赴任的……”
鲁道夫心里一沉,彻底明白了。这哪是什么运黄金的火车,就是个赴任的市长。尖嗓子的情报错了,或者说,他表兄给的就是假情报。
“黄金呢?”鲁道夫把枪顶在那人脑门上,“说!五十公斤黄金在哪?”
那人吓得直哆嗦,眼泪鼻涕一起流。“黄……黄金?我不知道啊……我们就是去赴任的……真的……”
老二不耐烦了,一脚踹在那人腿上:“少废话!不说就崩了你!”
“别打!我说!我说!”那人疼得大叫,“其实……其实我说实话吧,我不是幕僚,他也不是真市长!”
鲁道夫眯起眼:“什么意思?”
那人喘着气,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鲁道夫手里的枪,像是下定了决心。
“他是花钱买的官,想去鹅城捞一笔。我是他雇的文书,知道点底细。他家里有钱,买这个市长花了不少,就是想上任后刮地皮,把本钱捞回来,再赚一大笔。”
鲁道夫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鹅城那地方,富得流油,尤其是那些种鸦片的,还有开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