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的头。
“你是谁?”络腮胡问。
“卡尔·科恩。”鲁道夫报上护照上的名字,“从今天起,我带你们干。”
没人反对。刚才被他打趴的尖嗓子挣扎着站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科恩先生……有笔更大的买卖,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鲁道夫挑眉:“说。”
“火车。”
尖嗓子压低声音,“三天后,有列从热那亚开来的火车,要经过山后的隧道。我表兄在铁路上干活,说车上有个保险箱,装的是罗马银行运的黄金,至少五十公斤。”
鲁道夫看着篝火,火苗在他瞳孔里跳动。五十公斤黄金,鲁道夫不是贪财的人,可那是五十公斤黄金,有了这笔钱,他回到德国的计划将会更加顺利。
“隧道的位置。”他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决心。
络腮胡立刻找来根烧黑的木棍,在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地图:“这里,魔鬼咽喉隧道,长三百米,中间有个检修通道……”
鲁道夫蹲下身,手指点在“隧道”两个字上。他想起在柏林的牢房,想起那个“自缢”的假身份,想起红玫瑰胸针上那滴血一样的红。
逃亡不是终点,像影子一样活着也不是。
或许,自己的未来,不止藏在罗马教堂的尖顶里,也藏在这黑暗的隧道深处。
夜风穿过树林,吹得篝火噼啪作响。
远处的山坳里,圣安娜村的灯火像几粒昏黄的星子,安静得让人心慌。
鲁道夫握紧了手枪,掌心的汗浸湿了冰冷的金属。
“就干这票。”他说。
匪帮们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欢呼,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计划。
鲁道夫没再听,他望着罗马的方向,那里的夜空被城市的光染成了淡紫色。
模拟器没再出现,但他知道,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