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的瑞士账户被冻结,他们快狗急跳墙了。”
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是行刑队正列队走来。
施特雷泽曼最后拍了拍鲁道夫的肩膀,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活着出去,把证据交给最高法院。记住,你欠共和国一条命。”
鲁道夫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低声说:“我会回来的。”
施特雷泽曼没有回头,只是抬手理了理袖口,像在回应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承诺。
牢房外,冯道尔正对着副官咆哮:“人呢?怎么还没带出来?”
看到施特雷泽曼走过来,他的怒火瞬间转向,“总理先生看完了?是不是觉得你的‘英雄’现在像条丧家犬?”
施特雷泽曼摘下手套,慢条斯理地掸了掸上面的灰尘:“我看到了一个即将被冤杀的爱国者。”
他走到冯道尔面前,声音压得极低,“你最好祈祷行刑顺利,否则明天的报纸头版,就是你和赫尔曼在博世公司分赃的照片。”
九点十四分,行刑队的脚步声停在牢房门口。
鲁道夫被两名士兵架起来时,故意踉跄了一下,右手顺势滑进裤袋,握紧了那把小巧的手枪。
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带,像在为他指引方向。
押解的士兵跟在鲁道夫两旁,同行的还有一位被紧急叫过来的牧师,因为情况特殊没有提前通知他甚至教会的衣袍都是乱的。
“需要我为你做临终祷告吗,先生?”
牧师的声音比圣经上的纸还要薄。
“不需要,”鲁道夫看了一眼天空,“今天怎么天气这么黑?”
阴沉的天气让鲁道夫反而感到一阵舒适,因为他在牢房里已经被42个手电筒不间断照射折磨够了。
“主会保佑你脱离黑暗的。”牧师嘴里念着祷告词。
“或许吧,但是我不在乎,”鲁道夫指了指天上,“因为我知道太阳会照常升起。”
此时鲁道夫站在操场的光影里,不像囚犯,反而更像一名殉道者。
冯道尔站在塔楼里,看着鲁道夫被押向操场,突然觉得那背影挺拔得刺眼。他抓起对讲机吼道:“动手!别等了!”
操场上,士兵们举起枪对准鲁道夫的后背。
鲁道夫突然停下脚步,抬头望向东南角的围墙——那里的砖缝间长着一丛蒲公英,白色的绒毛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他想起施特雷泽曼最后那句话,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枪声在九点十五分准时响起,却不是来自操场。
东南角的围墙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卫兵的惨叫。
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