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挡,却发现手臂根本遮不住那铺天盖地的光亮,视网膜上很快浮现出一片灼人的光斑。
"这只是开始。"
墙壁上的扩音器突然传出声音,正是刚才那个少校的语调,"什么时候想通了,就敲三下墙壁。"
鲁道夫闭上眼睛,强忍着眼球被灼烧的疼痛。他知道这是心理折磨的开始,这些人想用这种方式摧毁他的意志,但他偏不让他们得逞。
时间在强光的照射下失去了意义。他能感觉到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像沉入泥潭的石头,一次次往下坠,又一次次被刺眼的光线拽回来。
每当他快要进入浅眠时,那该死的光线就像有生命般突然变强,逼得他不得不再次睁开眼。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阵尖锐的蜂鸣声突然炸开。
"嗡——"
那声音像是用钢针划过玻璃,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蜂鸣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才停下,牢房里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他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腿肚子因为长时间蜷缩而发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透过铁窗的缝隙,他看到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原来已经到了晚上。
就在他靠着墙壁稍微喘息时,蜂鸣声再次响起。
"嗡——"
同样的尖锐,同样的猝不及防。鲁道夫死死捂住耳朵,指甲深深掐进头皮,却挡不住那声音往脑子里钻。
这次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那是个老式的机械钟,指针正指向九点。
当蜂鸣声第三次响起时,鲁道夫已经能准确地在整点前一分钟绷紧神经。
他数着墙上的砖块,从左到右,从上到下,试图用这种方式分散注意力,但每一次尖锐的噪音袭来,都像一把锤子砸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凌晨三点,第五次蜂鸣声结束后,鲁道夫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强光灯还在头顶亮着,他的眼睛已经布满血丝,看东西时眼前总有一片晃动的光斑。
与此同时,总理府的书房里,施特雷泽曼正死死攥着电话听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不管你们现在什么章程!"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鲁道夫是内阁成员,没有经过任何司法程序就被你们关押,这是违法行为!立刻释放他!"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电流杂音,接着是冯道尔冷漠的声音:"总理先生,鲁道夫涉嫌危害国家安全,已经被正式逮捕。在调查清楚之前,他必须接受监管。"
"调查?"施特雷泽曼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