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原则是,工人一定要是人,工资一定要按时发放,加班一定要有加班费,放假一定要按时放。”
台尔曼继续翻阅着议案,突然,他的目光停住,“你还要给农产品保价?”
“是呀,那咋了?”鲁道夫一脸单纯地看着台尔曼,眼中满是疑惑。
台尔曼抬起头,用一种仿佛是第一次认识鲁道夫的眼神紧紧盯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的想法很好,”他的笑容瞬间消失,神情变得严肃,“但是我建议你不要想。”
“为什么,你会反对我的议案吗?”鲁道夫瞪大了眼睛,满脸不解,不明白为什么台尔曼会是这样的态度。
“不不不,我不是反对你的意见,”台尔曼连连摆手,“我是觉得你太激进了。”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作为激进派的他,此刻也被鲁道夫的想法吓到了。
“你这份议案同时得罪了军队、资本家和封建贵族,”台尔曼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猜一下这份议案如果通过了会有多少人想要罢免你,亦或者,”他压低了声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危险的信号,“想要你的命?”
“不是吧,这么夸张。”鲁道夫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震惊,他完全没想到自己这份议案会有如此大的威力。
“可是我只是单纯地想要改变德国人民的生活,这有错吗?”鲁道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甘。
“当然有错,”台尔曼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有的人过得好了,有的人就过的差了。”
“可是那些人本来就很有钱了,我也只是把他们指缝里掉落的金币分给穷人罢了。”鲁道夫不服气地说道。
看着鲁道夫那纯真的眼神,台尔曼张了张嘴,原本想说其实这份议案里提到的利益对那些既得利益者来说已经是伤筋动骨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用了一句文雅的话回答鲁道夫,“凡有的,还要加给他,叫他有余,凡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去,这就是世界运行的法则。”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这么操蛋的话,那我偏要逆天而行。”
鲁道夫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无比,就如同他当初入党时一样,浑身散发着无畏的勇气。
“逆天而行可是要遭铁拳的,你确定?”台尔曼歪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鲁道夫。
鲁道夫的气势瞬间泄了下去,“警察打过来我第一个跑。”他讪讪地说道。
台尔曼被他这巨大的反差逗得哈哈大笑,前仰后合,“哈哈哈。”
“别笑,”鲁道夫装作不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