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餐柜后传来呼噜声——两个守卫蜷在椅子上睡得正香,腰里别着毛瑟手枪。
鲁道夫朝身后弟兄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三个人摸过去捂住嘴,用麻绳把守卫捆成了粽子。
楼梯口的老式座钟敲了十二下,钟摆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鲁道夫摸出盒子,光影里二楼主卧的红点亮得刺眼。
他猫着腰上楼,走廊地毯厚得能吸住脚步声。
主卧门没关严,里头传来威士忌杯碰撞的脆响。
他踹开门时,穿燕尾服的温克勒正对着镜子擦眼镜,银质酒壶搁在梳妆台上。
“你是谁?”温克勒转身时,眼镜滑到了鼻尖。
鲁道夫带着面具只露出的眼睛在阴影里发亮:“你可以叫我燕双鹰。”
他往前踏一步,皮靴踩得地板吱呀响,“上个月你派人在夏洛滕堡巷子里打黑枪,事儿忘了?”
温克勒猛地往后退,撞到了梳妆台,香水瓶摔在地上碎成两半。
鲁道夫抄起桌上的铜质台灯,“哐当”一声砸在床头柜上,木屑溅了温克勒一肩膀:“别急着跑啊。”
他揪住温克勒的燕尾服领子,像拎小鸡似的把人甩到床上,左右开弓扇了两记耳光。
“啪!”耳光声在卧室里炸开,温克勒的鼻血滴在丝绒被单上,晕开暗红的花。
“国防军……国防军马上就到!”温克勒捂着肿起来的脸,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国防军还忙着剿**产党呢,这我还要多谢你帮我把国防军调走了。”
鲁道夫故意这么说,他怕这头蠢猪领会不到自己的意思,不过看温克勒那吓破胆的样子多半是记住了。
鲁道夫冷笑一声,从靴筒里抽出匕首——刀刃在煤气灯影里闪着寒光,他却用刀背拍了拍温克勒的脸颊:“知道我为啥不杀你吗?”
他把匕首尖抵在温克勒颤抖的喉结上,“因为杀了你,多没意思。”
楼下突然传来警笛声,是那种老式摩托的“突突”声,越来越近。
汉斯在门口压低声音喊:“燕双鹰同志,撤吧!”
鲁道夫松开手,温克勒瘫在床上直喘气。
鲁道夫走到门口,突然回头,把匕首插在门框上,刀刃颤巍巍地晃:“温克勒先生,”他的声音隔着布罩,像从地窖里飘出来的,“这把刀,我先寄存在你这儿。”
他在昏暗里弯成个冷笑:“下次来取刀的时候……”警笛声已经到了别墅门口,鲁道夫没说完的话被踹门声打断。
他翻身从阳台跳下,落在后院的灌木丛里,回头望了眼二楼窗户——温克勒正扒着窗框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