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枪指着。”
黑面具男人——也就是鲁道夫,背对着她,语气跟聊家常似的。
“我偏不呢?”红玫瑰手指扣在扳机上。
“那我可得提醒你,”鲁道夫慢悠悠地说,“我赌你的枪里没子弹。”
“胡说!”红玫瑰脸色一沉,“我亲手装的子弹,一发都没动过!”
鲁道夫转过身,面具后的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你可以试试。不过我这人有个原则——”他一字一顿地说,“只要对我开枪的人,不管枪有没有响,我都会杀了他。”
红玫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头犯起了嘀咕。这人说话的口气太横了,不像吹牛。
她犹豫了半天,到底还是慢慢放下了枪。
“算你识相。”鲁道夫伸手,“把枪给我。”红玫瑰不情不愿地递过去,心里还憋着气。
就见鲁道夫接过枪,对着天花板“砰”就是一枪,子弹“嗖”地打穿了铁皮屋顶。
红玫瑰脸都气白了,自己居然被耍了!“谁派你来的?”
“施特雷泽曼。”
听到这个名字,红玫瑰面具下的眉毛猛地一挑。施特雷泽曼可是德国总理,这家伙居然跟总理扯上关系了?
“你跟他啥关系?”
“知道太多没好处。”鲁道夫摆摆手,走到那十口武器箱前,“我来跟你借样东西。”
“借啥?先说好了,我办不到的可没法子。”红玫瑰警惕地盯着他。
鲁道夫指了指箱子:“就借这个——枪。”
月光透过破屋顶照进来,映着满箱的枪支和地上的金条,把废钢厂照得跟演话剧似的。
红玫瑰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面具男人,又看了看地上冲锋队的尸体,突然觉得这巴伐利亚的夜,怕是要更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