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非揍扁这混蛋不可!"副总理还在挣扎,突然听见一阵"桀桀"的笑声。
说话的是国家人民党主席温克勒,这老头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嘴角挂着冷笑:"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学学你们总理嘛,跟协约国谈判时多有耐心。"
这话听着像夸人,实则暗戳戳埋汰施特雷泽曼对英法低头。
副总理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温克勒先生,你清楚这提案不可能通过。国家除了国防军,不会给其他武装力量拨款。"
"当然,国防军的地位无可替代。"温克勒笑得像只老狐狸,"这钱是给退伍兵再就业的,合情合理。"
"最多给你们百分之二十。"
副总理咬着牙说,这数字已经够意思了,还得顾着其他党派的脸色。
可温克勒却摇摇头,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节奏:"我们已经跟中央党、民主党、人民党谈妥了,三家分百分之九十的资金。"
他这话让副总理猛地瞪大眼——施特雷泽曼这会儿正养病呢,没想到连人民党都倒向他们了。
"做梦!"副总理拳头砸在桌上,"你们三家加起来席位不到一半,没我们社民党同意,提案休想通过!"
"别忘了,我们也能反对你们的议案。"
温克勒慢悠悠掏出雪茄,用火柴点上,"比如跟美国谈的鲁尔区转让协议,要是通不过。。。"
副总理的脸憋得通红:"你知道这么干的后果吗?德国会被你们这群人毁掉的!"
"也许吧。"温克勒吐了口烟圈,笑得更得意,"但我们觉得,我们才是德国的未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大厅门口突然传来个懒洋洋的声音:"老登,口气挺狂啊?"
众人回头,只见鲁道夫叼着根雪茄晃悠进来,风衣上还沾着点雪花。
他冲温克勒挑了挑眉,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谁说你们能随便分这笔钱了?"
这小子一出现,原本紧绷的气氛顿时多了几分变数。
副总理瞅着鲁道夫,心里嘀咕:这家伙到底跑哪儿去了?难不成真办了啥"大事"?
温克勒脸上的笑跟冻住了似的,眼神里"噌"地窜起股火。
他当然认得鲁道夫——不就是那个管钱袋子的财政大臣嘛,去年压下通胀是露了两手,但骨子里还是个平民出身,哪能跟他们贵族老爷比?
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西法亭议员这是有啥高见?"
"高见谈不上,"鲁道夫叼着雪茄晃悠两步,突然咧嘴一笑,"就是你们国家人民党里有人屁股不干净,我刚给司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