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把雪茄屁股塞回兜里——这玩意儿现在比金子还金贵,得省着点。
正说着,街角突然传来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口号声。鲁道夫探出头一瞅,好家伙,褐衫队跟开了闸的酸菜缸似的涌过来,举着"撕毁凡尔赛"、"血债血偿"的标语牌,走在最前头的几个胳膊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也不知道是真打架了还是拿红墨水染的。
"瞧见没?"副总理指着队伍里一个瘸腿的壮汉,"那哥们儿昨儿还在啤酒馆跟我拼酒呢,今天就瘸着腿喊'为祖国流尽最后一滴血'了,感情这血是用番茄酱兑的?"
游行队伍路过一家犹太开的钟表店,突然有个戴卐字臂章的小子冲上去,抄起路边的消防栓扳手就砸玻璃。哗啦一声脆响,旁边的老百姓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跟着起哄,有人扔石头,有人往橱窗上抹牛粪,还有个大妈拎着菜篮子冲进去抢了块怀表,边跑边喊"这是共济会欠咱们的!"
鲁道夫眼睁睁看着模拟器上的暴力事件概率飙到99%,突然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拽着副总理躲到一根路灯柱子后头,就见刚才砸表店那小子回头冲队伍里的人挤眼睛,袖口露出半截崭新的瑞士手表——跟他昨天在黑市上见过的款式一模一样。
"看到没?这叫苦肉计!"副总理气得直拍大腿,"先让人假装被打,再煽动群众去砸店,回头把抢来的东西拿去黑市卖,两头赚钱!"他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怀表看了看,"坏了!总理约了法国大使下午谈赔款的事儿,现在这情况,人家敢来吗?"
俩人正愁眉苦脸呢,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砰"的一声枪响。鲁道夫回头一看,只见刚才抢怀表那大妈倒在地上,手里还攥着半块面包,脑袋边上淌着血——也不知道是被流弹打中了,还是跑得太急撞着了。周围的人群"嗡"地一下炸开了锅,哭喊声、叫骂声、皮鞋踩在碎玻璃上的咔嚓声混作一团,活像个被踩翻的马蜂窝。
"快!快叫救护车!"副总理扯着嗓子喊,可他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口号声里。褐衫队的人非但没管,反而举着旗子喊得更欢了:"这就是犹太人的阴谋!他们想打死爱国群众!"
鲁道夫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突然觉得挺没劲的。他摸出怀里的模拟器,屏幕上正闪烁着一行字:【民众安全威胁指数爆表,建议宿主尽快撤离危险区域】。可他往四周一看,满大街都是举着旗子的褐衫队员,还有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