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使劲拍桌子,听筒里嗡嗡的电流声快把他耳膜震穿了:"啥?刺客咽气了?怎么死的?"他猛地把电话线拽得老长,活像拎着条脱水的秋刀鱼,"上吊?在监狱里上吊?你们看守是吃干饭的啊!"
鲁道夫蹲在墙角给皮鞋擦灰,心里跟明镜似的。刚才模拟器又蹦跶了——【模拟结果:刺客"意外"身亡概率97%,关键证据链断裂风险100%】。他偷偷掐了把大腿,得,合着剧本早写好了。
监狱那头更热闹。典狱长看着牢房里挂在暖气管上的尸体,脑门上的青筋跳得跟蹦迪似的。俩守卫跟鹌鹑似的缩在墙角,左边那个揪着裤腰带直哆嗦:"当时我肚子疼得跟刀绞似的,实在憋不住。。。"
"你呢?"典狱长的皮鞋尖差点戳到右边守卫的下巴。
"我。。。我看他去厕所,想着俩人不能都离岗吧。。。结果没忍住也去了。。。"守卫挠着后脑勺,表情比哭还难看,"您说巧不巧,咱俩在厕所还碰上了,一块儿讨论了下最近食堂的酸菜太咸。。。"
"讨论你个锤子!"典狱长抄起桌上的搪瓷缸就砸过去,哐当一声在铁门上砸出个坑,"钥匙哪来的?他手腕上的手铐是纸糊的吗?"
俩守卫对视一眼,突然跟开了窍似的异口同声:"肯定是那个律师!就上午来探监那个,油头粉面的,准是他趁我们不备顺走了钥匙!"这话一出口,俩人后背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反正死无对证,总得找个垫背的不是?
典狱长盯着地上的钥匙圈,突然嘿嘿笑了。那笑声跟夜猫子叫春似的,听得人后颈直冒凉气:"好!很好!就按这个说法报上去!谁要是敢多嘴。。。"他慢悠悠卷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纹的那只呲牙咧嘴的德国黑背,"这狗东西可有段日子没开荤了。"
等人都散了,典狱长瘫在皮椅上直揉太阳穴。桌上的黑色电话跟块烙铁似的发烫——半小时前,陆军司令部那个大佬的声音还在耳边转悠:"海因茨的事,你知道该怎么办。记住,有些事烂在肚子里,比说出来安全。"他摸出怀里的全家福,老婆孩子笑得正欢,突然觉得后槽牙咬得发酸。
"我这日子过得,跟走钢丝似的。"他扯松领带,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直犯愁,"明儿就打报告,说要去慕尼黑管动物园,哪怕天天跟大猩猩大眼瞪小眼,也比在这鬼地方强!"窗外传来褐衫队操练的口号声,他烦躁地关上窗户,顺手把桌上的钢笔扔出老远——得,这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