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背穿了出来,刀尖还滴着血。让想喊“有敌人”,可话到嗓子眼就变成了“嗬嗬”的血沫子。他腿一软,“噗通”就栽倒在地,连背后捅刀子的人长啥样都没看清,只模模糊糊看见皮埃尔吓得大喊着朝他扑过来……
黑灯瞎火的鲁尔区,枪声没响,可这刀子比枪响更瘆人。那只叫“哈基米”的猫被血腥味一激,“喵呜”一声窜进了黑影里,只留下让温热的血,慢慢渗进了德国工厂冰冷的地面。
哨兵那声鬼哭狼嚎跟炸雷似的,瞬间把死沉的鲁尔区砸醒了。法国大兵跟捅了马蜂窝似的呼啦啦围过来,端着枪把克虏伯工厂翻了个底朝天——墙角旮旯、机器缝里全摸了个遍,连根人毛都没找着。
法军哪能就这么算了?第二天直接搞了个“拉大网”搜捕,十公里内的居民区挨家挨户踹门。“抓杀人犯呢!”大兵们跟土匪似的往里冲,德国老百姓拦都拦不住。鲁尔区的工人可不吃这一套,跟法军推搡起来,推搡着推搡着就动了手。结果到了晚上一合计,法军死了一个,白天搜捕愣是搞出14个德国老百姓丧命,25个挂了彩!
这事儿往报纸上一登,德国上下直接炸锅了!老百姓举着牌子上街喊“血债血偿”,法国军方却硬气地甩锅:“是德国人先动手的,我们这叫自卫!”本来稍微缓和点的局势,瞬间又跟点了火药桶似的,噼里啪啦冒火星子。
总理府里,施特雷泽曼气得把咖啡杯“哐当”摔在地上:“妈的法国佬,净挑这时候搞事情!”鲁道夫在旁边瞅着,自打跟了总理,就没见他这么失态过。
为啥急眼?可不光是死了几个老百姓的事儿!眼下德国正盼着美国撒钱救命呢,要是跟法国闹崩了,美国人指不定被法国撺掇着断了援助。更要命的是,法国要是一咬牙把鲁尔区全占了,甚至打到莱茵河东岸去,德国政府咋整?这奇耻大辱谁受得了?可真要打起来,就德国那被条约捆着手脚的国防军,能打得过法军?
“我得亲自去跟法国佬谈谈,”施特雷泽曼揉着太阳穴直叹气,“希望他们别蹬鼻子上脸提些离谱要求。”
鲁道夫没吭声,心里却跟打鼓似的——这冲突来得也太巧了吧?咋就偏偏在这节骨眼上爆发?他琢磨来琢磨去,脑子都快想炸了,突然觉得脑门子发烫,跟发烧似的。
“得了,跟这儿瞎琢磨不如开模拟器!”鲁道夫心一横,默念启动——只见眼前光影一闪,模拟器的蓝光“滋啦”窜了出来,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