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最近迷上了做酸辣粉。
不是一般地迷,是着了魔地迷。她推掉两个国际视频会议,把公司周报延了三天,连董事会的材料都是陆时衍半夜替她校对的。整个苏氏集团上下都知道,苏总这阵子脾气格外古怪,像被人下了蛊。市场部交上来的方案,她扫一眼,批注三个字:“不够辣。”技术部的新品测试报告递过去,她半天回一句:“醋呢?”吓得助理连夜去买了几瓶陈醋,整整齐齐码在总裁办公桌下面,像供着一排黑釉小神像。
而这一切的起因,不过是一碗面。
准确地说,是一碗被陆时衍连汤喝光的酸辣粉。那天苏砚兴冲冲地把成品端上桌,心里其实没底。粉条煮过了头,花生米黑得像碳,醋放得能把人的牙根酸倒,辣子却少得可怜。她自己只尝了一口,就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