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不碍事。”
皇后点点头,也没放在心上,毕竟普天之下,也没什么人敢对太子动手。
萧承煜目光淡淡扫过盛德帝,缓声道:“嘉仪本应禁足,是谁放她出来赴宴?又是谁给了她淬毒的簪子?这背后的关节,得一一查明。”
盛德帝咳了一声,沉声道:“是薛贵妃跟朕求情,说淑妃的错与嘉仪无关,何况她很快要远嫁漠北,不如让她参加这场宫宴,也算留个体面,免得朝臣胡乱猜测。”
他顿了顿,补充道,“薛贵妃仍在凝翠宫禁足,又与陆府无冤无仇,此事应该与她无关。”
“父皇说的有理。但有没有关系,儿臣会命人仔细彻查,绝不遗漏半分。”萧承煜语气坚定,没有半分含糊。
这时,宫人进来禀报,说太医过来了,在殿外等候。
皇后正担心陆容与的伤势,连忙让太医进殿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