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事地坐了下来,继续吃吃喝喝了起来,便试探着道:“姑娘,王爷这人您知晓,说话没个轻重,您就别与他计较了,仔细气坏了自己。”
沈颜欢此时若拉着她大骂谢景舟,或抡着鸡毛掸子追上去打,反倒正常,眼前这般安安静静的,青辞看着害怕。
“他都愿意去北境了,我有什么可气,”沈颜欢拍了拍身旁的凳子,“坐下,陪我一同吃饭,别浪费了这一桌子的菜。”
青辞慢悠悠坐了下来,盯着沈颜欢看了一会儿,半信半疑问道:“姑娘,当真没事?”
“青辞,你家姑娘岂是那等小气之人,吃!”沈颜欢白了青辞一眼,见这丫头还是满脸忧色,便轻笑道:“他说了,会活着回来的。”
沈颜欢哪会不担心,只是圣上金口玉言,岂是谢景舟几句话能改变的,只要他全须全尾地回来便好。
诚如沈颜欢所料,谢昭大抵是怕谢景舟反悔,只一夜工夫,消息便传到了长公主那里,翌日一早,灵禧就风风火火地登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