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着谢景舟的神色,唇角微微扬了扬:“该不会是二姐姐叫你来学一学的吧?”
沈家宝见谢景舟气得咬牙切齿,便知自己猜准了,好在他还有些分寸,调侃了一句便不再提,立马让先生继续授课。
另一边,沈颜欢轻车熟路地进了沈知渔的闺房。
沈知渔正坐在窗下绣花,见她来了,放下针线起身相迎:“怎么这个时辰过来?用过早膳了?”
“用过了。”沈颜欢在她身边坐下,打量着她的脸色,“阿姐气色好了许多,那日戏台受惊,可还有什么不适?”
“早好了,不过是当时吓了一下,哪就那么娇贵了。”沈知渔笑着摇头,给她倒了杯茶,“你今儿来,是有事?”
沈颜欢也不瞒她,将高老伯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沈知渔静静听着,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
“那位探花郎的事迹,我听过一二,好像原本圣上有意招他为郡马爷的,是他自己说家中早已定下婚约,圣上又念他寡母抚养遗腹子成才不易,且守节多年,还赐了贞节牌坊,没想到竟出了这样的事。”沈知渔不免唏嘘,她曾还感慨他守信重诺,不似吴文淼那般薄情寡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