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得只剩一口气,他上去拦?
嫌命长吗?
但李守田却不能坐视不理,作为队长,他不能让局势往更糟糕的方向走,当即一把拦住青壮们。
"都住手!"
李守田沉声道:"让他们说!我倒要听听,他们能说出什么花来!"
青壮们这才停下,但一个个还是怒目圆睁,盯着新老知青,恨不得把他们生吞活剥了。
朱成才见村民被安抚下来,这才重新走上前,清了清嗓子,对新老知青道:"你们把举报的情况,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遍!"
新老知青们听到这话,脸都扭曲了,不是说好我们在暗处的吗?
妈的怎么叫我们出来举证了?
看着村民们恨不得要弄死他们的眼神,此时只想把这个朱成才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孙大壮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指着院子里的菜桌子道:
"证据?你们看桌上的那些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大黄鱼、葱油梭子蟹……这得多少钱才能置办齐?!"
"普通人家过年都吃不上这么好!"
"还有,他们两个每天早上都去县城采购,每次都是牛车拉菜回来的!"
"只要去县城卖菜的那边打听一下,或者沿途问问,肯定不少人看到!"
"这的多少钱啊?多少钱才能让一群人天天吃肉?这不是资产阶级享乐主义是什么?!"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
严乐也壮着胆子补充:"就……就是!他们建这么好的房子花了那么多钱,肯定来路不正!"
"对!"佘建国也跟着点头,"一个知青,哪来那么多钱?肯定有问题!"
江锦辞听着,笑了。
他慢悠悠地走到孙大壮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孙大壮同志,你在城里肯定没好好读过书吧?"
孙大壮一愣:"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是资本做派?什么是腐蚀民众?连资本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说我是资本?"
江锦辞这话是对新老知青说的,但他面向的却是朱成才,显然是在指桑骂槐。
朱成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江锦辞继续道:"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