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联名上奏。”
卫平安笑呵呵的答应道:“没问题,等从温府出来,我就跟姜大人一起回府衙,在奏章上签字画押。”
姜远山在心里松了口气,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沉声道:“温府昨天晚上有派人来质询本官,不瞒卫大人,本官应对的态度非常强硬,所以和温府闹得很不愉快。”
“牧守大人受委屈了。”
卫平安欠身道。
姜远山摇了摇头,朝着京城的方向拱手道:“委屈倒是不至于,都是为了朝廷做事。但温府这些年来,确实脾气越来越大了。温崇林的爹,一介白身,不过是仗着温老大人的势罢了,竟然都敢跑到府衙来朝着本官发火,简直岂有此理。
正好借着这件事情,本官也能跟温府说清楚,让温府明白,本官是豫州牧!以前照顾他们温家,是看在温老大人的面子上。但这种照顾,不可能全无底线。卫大人你说是吧?本官毕竟是朝廷的豫州牧,又不是他们温家的豫州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