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员外,和漳南县令关系匪浅,要素一致,看来确实是同一个人。
卫平安接着问道:“明白了,敢问老丈,刘民友的家里还有人吗?如果有的话,能不能劳烦老丈带我们去看看?”
老人摇头道:“没了,柱子家所有人都被差人抓去县城大牢了,说了一大堆罪名,我是一个都没听懂。反正啊,柱子家是完了,你既然是民友的朋友,就让他赶紧回来吧,不然村里的祖屋,怕不是都要被人给占喽。”
看着老人一脸感慨的模样,卫平安又问了其他几个问题,确定老人知道的情况不多后,便同老人行礼致谢,然后重新回了马车上。
韩雪韩璐姐妹俩只是下车这么呆了一会儿,瞧着精神头儿便好了一些。
袁梦依则是注意到卫平安的表情有些凝重,开口道:“你打算怎么做?”
卫平安深吸了口气,沉声道:“去漳南县吧,既然我朋友的家人都被抓去县城大牢了,那想要了解具体情况,就总得先进牢里找到人再说。”
“晚上潜进去?”
“不需要,我那个九州巡按的名头,正在通过驿站,通报太夏九州。其他州有没有收到通报,暂时还不好说,但冀州却肯定是已经收到了的,所以亮出腰牌,光明正大的进去就好。”
卫平安说完,攥紧了缰绳,驾驶着马车掉头往漳南县赶去。
此时的漳南县监牢里,一名遍体鳞伤、看起来顶多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正蜷缩在最里间牢房的角落。
同牢房还有其他六名犯人。
只不过和年轻人相比,另外六名犯人一个个凶神恶煞,就差直接把‘我不是好人’这几个大字贴脸上了。
可奇怪的是,六名凶神恶煞的犯人在看向那年轻人时,眼神中却充满了忌惮。
狰狞的脸色中,仿佛能够看到几分戒惧的意味。
年轻人名叫刘星,是刘民友的亲弟弟……
从家里突然出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两个月左右。
刘星觉得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恶梦一般。
两个月前,他们家还过着不算特别宽裕、可起码一家人幸福安康的生活。
和村里的其他人相比,他们家的田地始终没有拿出去抵押过,每年的收成无论多少,起码能让一家人填饱肚子。
若是碰到丰年,或许还能小有积蓄。
他的父亲是种田的一把好手,他的母亲也能时常在县城里接到一些手工活。
那一点一点积攒下来的钱财,甚至可以支持他大哥进京赴考,并且一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