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五人离开了包厢,宁道古这样的身份自然不需要跑到柜台去结账。
到了三品这个级别,已经可以在明月斋挂账了。
每个月底,明月斋会安排账房前去各个挂账官员所在的衙门进行平账。
也就是说,今晚的这一顿酒宴,是货真价实的公款吃喝。
不过对于太夏来讲,三公消费基本上是没什么尺度的,各个部门的一把手,对此有着相当的自主权。
走在楼梯上,还没等抵达一楼大堂,卫平安就忽然间察觉到,怀中腰牌所呈现的温热程度,有了明显的减弱迹象!
心下一时间有些焦躁,表面上却还不敢表露出来。
跟着三位大佬亦步亦趋的总算是下到了大堂后,果然看到角落里的那张酒桌已经空了。
不过怀中的腰牌仍然在发热。
虽然已经极其细微了,但只要专注的去进行感知,便依旧可以有所感应。
总算是来到了明月斋的大门口。
两辆马车早已经提前在门前等候。
严良父女俩上了其中一辆,道别的时候,卫平安注意到严思敏看向他的眼神,似乎水汪汪的……
“确定不用送你回家吗?”
宁道古看向了卫平安,开口问道。
“确定,确定,门主大人、肖将军,二位自便,我今天喝的有点多,溜达溜达,也能舒服一些。若是坐马车的话,太过颠簸,没准就吐了也说不定。”
卫平安话说的同时,朝着二人拱了拱手。
接着便迈步朝路左走去。
不过走了还没两步,卫平安便立刻停住了身子,掉头又朝着相反的方向前行起来……
“咳咳,喝的有点多,看错方向了,见谅见谅。”
重新路过宁道古和肖崇虎时,卫平安一脸尴尬的解释道。
眼瞅着卫平安一摇三晃的消失在了京城的夜色之中,宁道古和肖崇虎对视了一眼,这才上了另外一辆马车。
这辆马车是兵部借给肖崇虎使用的。
作为边军带兵将领,肖崇虎常年戍边,很少回到京城。
因此在京城自然也没置办什么产业。
偶尔回京述职,便会由兵部负责其在京城内的一应衣食住行。
毕竟级别摆在那,待遇还是非常不错的。
刚刚坐进马车的车厢,宁道古和肖崇虎脸上的醉意便瞬间消失无踪。
仿佛之前那将近两个时辰的高强度饮酒,就跟没喝一样。
事实证明,演戏这种事情,属于人类的天赋技能,根本不需要学习,就可以无师自通。
“这小子一整晚洒的酒,估摸着都